“好了,另一个我。”火影夏默凝望着眼前与自己别无二致的身影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,“获得改变命运的力量固然值得欣喜,可你千万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:“鬼舞辻无惨的硬实力或许算不上顶尖,但那近乎无解的不死性,才是最难缠的地方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对方勾了勾唇角,笑容里满是笃定,“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,思维与想法如出一辙,你们的经历于我而言,更像是亲身走过一遭。”
他抬手拍了拍火影夏默的肩膀,语气斩钉截铁:“这种因大意而功亏一篑的低级错误,我绝不会犯。”
明明身处在这个心念互通的空间,彼此的想法都清晰得如同摊开的书页,这番对话更像是一场自说自话的独白,可夏默的胸腔里,依旧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兴奋。
毕竟,这是他们距离彻底终结鬼舞辻无惨的梦魇,最近的一次。
鬼舞辻无惨这条老苟,确实值得十二万分的慎重。
夏默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发散,这家伙实力虽算不上太强,却把“能跑能苟”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。
当年面对继国缘一那恐怖的实力,他竟能在千钧一发之际,将自己的身体分裂成一千八百多块细小的肉片,四散奔逃。
纵使继国缘一反应神速,瞬间斩灭了其中一千五百多块,可终究还是让那漏网之鱼苟延残喘下来,留下了这个祸患。
自那以后,无惨对继国缘一的恐惧便刻进了骨子里,如同阴沟里的老鼠般蛰伏了数十年,直到将那位无敌的剑士熬到寿终正寝,才敢颤巍巍地爬出阴暗的角落,继续为祸人间。
这份深入骨髓的怂与狠,着实让人不寒而栗。
以他们三人此刻的力量叠加,正面击溃鬼舞辻无惨绝非难事。
可夏默最担心的,还是无惨那见势不妙便溜之大吉的尿性。
一旦让他再次逃脱,想要再将这狡猾的屑人揪出来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而眼下,唯一能对无惨形成绝杀的力量,恐怕便是死神夏默手中那柄斩魄刀以及灵压了。
那是一种直指灵魂层面的攻击,能够彻底抹杀对方的存在根基,断绝一切再生的可能。
为了确保能让这屑老板死得透透的,再无半点复生的余地,鬼灭夏默抬手握住了虚空中逐渐凝实的斩魄刀,刀身线条优雅别致,流转着淡淡的寒光。
火影夏默见状,也不甘落后地调动起体内的查克拉,掌心光芒闪烁间,属于他的斩魄刀也渐渐显形。
他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好奇:在三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规则的碰撞下,他们三人的始解与卍解,还会是一样的吗?
三人相视一笑,眼中都倒映着彼此眼底的坚定与期待。
带着这份满满的的收获,他们身影一晃,便各自消散在这片空间,回归了属于自己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