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一族即便遵照二代火影千手扉间的指示,与木叶平民通婚,隐去千手姓氏,融入寻常百姓之中,也绝无可能在短短二三十年里,便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千手一族的没落与隐退,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等人,绝对是“功不可没”。
而关于漩涡一族灭族的记载,更是荒诞至极。
教科书里说,涡潮村突遭多国有预谋的袭击,事出仓促之下,木叶救援不及,才导致了漩涡一族的覆灭。
可木叶作为漩涡一族的盟友,本就有部分忍者驻扎在涡潮村,再加上漩涡一族本就盛产大范围感知型忍者,敌人的动向远在数十里之外便能察觉,只需通过通灵术便可向木叶传讯求援。
如此前提下,竟还能说出“救援不及”的话,纯粹是自欺欺人的鬼话。
结合忍者学校教科书里这些含糊其辞的记载,再加上自己的上帝视角,夏默轻易便看穿了这背后隐藏的阴谋与真相。
一边在脑海中梳理着这些尘封的隐秘,夏默一边将封印之书上记载的所有忍术,默默记在心底,一丝一毫都不曾遗漏。
另一边,鸣人蹲在草地上,看着摊开的封印之书,目光扫过后面一个个忍术繁复至极的施术步骤,只觉得脑袋发胀,昏昏沉沉。
他又硬着头皮看了几页,最终还是撇了撇嘴,伸手将摊开的卷轴重新卷好,显然半点研究学习的打算都没有。
鸣人把封印之书重新背回背上,余光扫过四周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找错了地方,连忙转身,朝着与水木约定的地点快步赶去。
几经辗转,鸣人终于抵达了一处水房,确认这就是约定的位置后,刚松了口气,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——伊鲁卡喘着粗气,匆匆赶到了这里。
“喂……鸣人。”
伊鲁卡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,带着难以压抑的怒意。
鸣人却丝毫没察觉到气氛的不对,只是挠了挠头,脸上满是兴奋,凑到伊鲁卡面前追问,只要自己学会了卷轴上的忍术,是不是就能顺利从忍者学校毕业了。
伊鲁卡心中一沉,瞬间察觉事情不对劲,连声追问之下,鸣人没什么心机,一五一十地将水木让他盗取封印之书、到这里汇合,还说学会上面的忍术就能毕业的事情,全都说了出来。
鸣人话音刚落,一道凌厉的劲风便骤然袭来——水木的袭击,悄然而至。
伊鲁卡反应极快,下意识地将鸣人狠狠推开,自己却躲闪不及,右腿被水木射出的手里剑狠狠扎中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一番针锋相对的经典对白后,水木冷笑着,将鸣人是九尾妖狐的真相公之于众。
鸣人如遭雷击,终于知道了,为何自己在村子里始终像瘟神一般,走到哪里都受人排挤、无人待见。
滔天的愤怒与委屈瞬间席卷了他,在情绪的驱使下,鸣人双目赤红,满眼的不敢置信,甩开想要安抚他的伊鲁卡,转身便朝着森林深处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