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房间的窗棂,筛下细碎的金色光斑,落在木质的桌面上。
夏默抬手,将昨日领到的木叶护额规规矩矩地绑在额前,护额的金属牌贴着眼眉上方,没有丝毫歪扭。
他本就没什么特立独行的心思,此刻只想循着木叶的规矩,先做好表面功夫。
贴身的纯黑色紧身背心勾勒出少年初具轮廓的身形,外面套上一件简约的木叶制式短外套,下身是洗得干净的浅蓝色忍者裤,裤脚扎紧,贴合着小腿的线条。
他伸手拎过桌边的忍具包,指尖拂过布面的搭扣,打开后将里面的手里剑、苦无一一检查摆放,确认无误后系好包带,斜挎在腰间。
做完这一切,夏默走到房间角落的镜子前,静静打量着镜中的自己。
镜里的少年不过十二三岁年纪,容貌清秀俊逸,眉眼间已然初具一丝绝世之姿,尤其是一双眼眸,如黑曜石般深邃沉静,藏着与年龄不符的通透,仿佛能洞彻人心底的所思所想。
踏着清晨的晨曦,夏默与井野雏田一同踏入了忍者学校的教室中。
“啊,夏默君来了!”
不知是哪个女生先一眼瞥见了走进教室的少年,惊喜的喊声打破了教室的喧闹,瞬间掀起一连串的连锁反应。
“夏默君今天也太帅了吧!第一次见他穿全套的忍者服,和他也太般配了!”
“好想和夏默君分到一组啊,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运气?”
“神啊,我愿意拿玉子的下半生单身换和夏默君一组,求您显灵好不好!”
一位容貌俏丽,脸上有着几颗浅淡雀斑的女生双手合十,闭着眼睛虔诚许愿,丝毫不顾身旁闺蜜的感受。
被点名的玉子顿时满头黑线,伸手就揽住闺蜜的脖子,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友爱裸绞,嘴里还低骂着“你个损友,居然拿我的幸福当祭品!”。
“夏默是我的,你们想都别想。”
井野双手抱胸,一头金发衬得她眉眼明艳,她一脸嫌弃地扫过周围激动的女同学,语气毫不客气,直白地宣誓着自己的主权。
雏田安静地站在夏默身旁,手指轻轻绞着自己的衣角,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柔润又带着异样魅力的白眼,静静望着那些围在不远处、不敢靠近却喧闹不已的女同学,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。
看着眼前这群吵吵嚷嚷、眉眼间满是朝气的同学,夏默的心底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割裂感。
这些家伙,真的知道吗?
当他们走出忍者学校,真正踏上忍者这条路后,迎接他们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光鲜的荣光,而是无尽的杀戮,以及随时都可能降临的死亡。
夏默望着这一群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,骤然沉默了。
在前世,这个年纪的孩子,大多还依偎在父母身边撒娇,坐在明亮的教室里读书嬉闹,享受着无忧无虑的童年。
可在这个忍界,他们从记事起就开始学习忍术、练习战斗,被当成工具培养,最终变成行走在刀尖上,双手可能沾满鲜血的刽子手。
夏默轻轻摇了摇头,抬手揉了揉眉心,将这些发散的思绪强行收回。
想这些无用,眼下最重要的是提升实力,等他有能力横压整个忍界,自然能亲手将这个世界,改造成他喜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