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夏默的灵魂早已历经三个世界的淬炼,精神力远超常人,幻术对他的影响微乎其微。他只是微微皱眉,周身查克拉轻轻一颤,便直接破开了幻术的束缚。
紧接着,夏默身形一动,木叶流体术施展到极致,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瞬间便逼近夕日红。
夕日红瞳孔骤缩,连忙结印想要再次施展幻术,却发现夏默的动作早已预判了她的意图,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避开了她的幻术引导范围,同时不断压缩她的活动空间。
几招之间,夕日红便被彻底压制,只能被动防御。
最终,夏默的动作停在她身前,一柄苦无精准地抵在她的脖颈处,力道恰到好处,既没有伤她,也让她无法再做出任何动作。
夕日红看着眼前的少年,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。
她早就料到自己可能不是夏默的对手,却没想到差距会如此悬殊。
自己引以为傲的幻术被轻易破解,体术与速度也被全面压制,这种无力感,是她成为上忍以来从未有过的。
此时的夏默,因为仙人模式的潜移默化影响,半个多月的时间里硬生生长高了五厘米,如今净身高已经达到一米七,比夕日红还要高出一分。
少年挺拔的身影,配上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场,让夕日红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落寞地转身,快步离去。
夏默看着她孤单的背影,心中有些放心不下,便悄悄跟了上去。
他看着夕日红走进了村子里一间不起眼的居酒屋,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,点了一壶清酒,便开始自斟自饮。
一杯接一杯,酒液下肚,她脸上的落寞愈发浓重,直到最后,趴在桌子上,醉得不省人事。
夏默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上前替她付了酒钱,然后小心翼翼地以标准的公主抱将他抱起。
夕日红的身体很轻,带着淡淡的酒气,脸颊泛红,眉头却依旧微微皱着,仿佛在睡梦中也在承受着某种压力。
一个月的相处,夏默早已知道了她的住处,按照记忆中的地址,将她送回了家中。
夕日红的家不大,布置得简单却整洁,但随处可见的酒瓶却格外显眼,橱柜上、茶几上、甚至墙角,都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,其中不乏空瓶,显然喝酒早已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。
夏默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,从抽屉里找到了醒酒药,喂她服下。
过了约莫半个时辰,夕日红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依旧带着几分迷离,半醉半醒地看着守在一旁的夏默。
或许是酒精的作用,或许是积压了太久的情绪需要宣泄,她对着眼前这个打败了自己的弟子,缓缓吐露了埋藏在心底多年的心声。
十二年前的九尾之乱,是她一生的转折点。她的父亲,木叶精英上忍夕日真红,为了保护村子,在与九尾的战斗中壮烈牺牲。
临终前,父亲将自己的火之意志托付给了她,从那一刻起,年仅十几岁的她便不得不独自扛起生活的重担。
失去了父亲的庇护,那些曾经被父亲挡在门外的压力与麻烦,纷纷向她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