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斩越打越是心惊。
这女人的力量竟然不逊于自己,而反应速度更是快得异乎寻常。
有好几次,他凭借丰富经验设下的致命陷阱,都被对方以毫厘之差险险避开,甚至还能趁机反刺,逼得他狼狈招架。
久攻不下,且隐隐感到对方的适应与学习速度惊人,再不斩眼中狠色一闪。
他故意卖出一个破绽,诱使夕日红苦无直刺其胸腹。就在锋刃及体的刹那,他猛然拧身,以左侧肋下被划开一道血口为代价,硬生生创造出了一瞬的空隙!
“喝!”
趁此机会,再不斩左手弃了苦无,闪电般探向背后,握住了斩首大刀那缠满绷带的刀柄。
他怒吼一声,借着旋身的力道,将沉重的斩首大刀自下而上,一记凶狠无比的大幅度横扫!
刀风呼啸,劲气狂飙!巨大的刀锋如同扇面般扫过,覆盖范围极广,迫使夕日红不得不放弃追击,足尖急点水面,向后飘然飞退。
两人再次拉开十数米的距离,各自立于起伏的波涛之上,重新对峙。
海风吹拂着夕日红红色的长发与再不斩缠脸的绷带,气氛凝重,只有海浪轻拍与再不斩肋下伤口渗血的细微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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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夏默并未急于动手,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戴着雾隐面具、身形纤细的忍者。
水无月白……一个在原作中充满了悲剧色彩、性别成谜、拥有冰遁血继限界的角色。
对于这位“画女硬说男”的人物,夏默心中确实存着几分探究与复杂的观感。
“喂,”夏默忽然开口,声音轻松,仿佛不是置身于战场,“你的伪装早就被雏田的白眼看穿了,还戴着那个面具做什么?”
他歪了歪头,语气带着一丝调侃,“难道是因为长得太丑,见不得人?和我交手还戴着限制视野的东西,待会儿可别被打哭了怪面具碍事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,却精准地刺向了忍者隐藏身份的本能,也带着一丝激将的意味。
面具之后,似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“多谢你的提醒。”一个温和、清澈,确实难以分辨男女的嗓音响起,如同溪水流过卵石,并无杀气,反而有种奇异的平静。“面对你这样的对手,的确不应让任何东西妨碍视线。”
话音未落,白的右手已迅捷地抬起,轻轻一摘,便将那张雾隐暗部使用的面具取下,随意抛在一旁的地上。
面具之下,是一张极为精致秀美的脸庞。肌肤白皙,眉眼柔和,五官线条流畅,略带几分中性之美,确有一股宁静婉约的“大和抚子”气质。
然而,那双黑色的眼眸中,此刻却无半分柔弱,只有全神贯注的警惕与冷静。
他的目光牢牢锁定在夏默身上,不敢有丝毫偏移。
作为雪之一族的后裔,拥有罕见冰遁血继限界的白,其感知能力天生敏锐。
他从眼前这个看似年轻随意的木叶少年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、深沉如渊的恐怖压力。
这股压力,甚至超越了他所追随的、身经百战的桃地再不斩先生!再联想到方才夏默随手掷回斩首大刀时展现出的骇人力量与从容,白的心中早已警铃大作。
他牢记着再不斩先生的吩咐——战略目的并非击败,而是“牵制”与“拖延”。
面对夏默,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丝毫不敢大意。
双手悄然垂于身侧,查克拉已在体内无声流转,冰遁的血继力量蓄势待发,周围的空气似乎也随之降温了几分。
“怎么?你不打算先攻过来吗?”夏默望着严阵以待、周身缠绕着冰冷气息的水无月白,脸上依旧挂着随意的笑容,仿佛眼前并非生死相搏的战场,而是一场寻常的切磋。
然而,面对夏默这近乎戏谑的挑衅,白却恍若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