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多转过身,看向那名气息冷峻的武士,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你,给我去联系那个所谓的‘鬼人’再不斩!”
“告诉他,如果他再不出手解决达兹纳和那些木叶忍者,他这辈子都别想拿到剩下的雇佣金了!老子直接取消委托!”
“是。”
流浪武士简短地应了一声,身影悄然退入更深的阴影,很快消失不见。
吩咐完这一切,卡多独自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。
窗外是沉沉的夜幕,零星灯火点缀着下方如同匍匐巨兽般的波之国村落。
他透过墨镜,冷冷地俯视着这片被他牢牢掌控、肆意吸食的土地,眼神中尽是掌控者的残忍与一丝被冒犯后的阴狠怒意。
“大桥?希望?哼……在这片土地上,我卡多说的话,才是唯一的希望和真理。谁敢挑战,凯沙就是榜样。”
他低声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杖冰凉的杖头。
再不斩这次伤得不轻。
夕日红那融合了风属性查克拉性质与形态变化的一击,凌厉迅猛,穿透力惊人。
若非白反应及时,在他跌入深海、意识模糊的瞬间施展冰遁接应,以他当时体力几近耗尽、脏腑受创的状态,能否在窒息前挣扎着浮上海面,都还是个未知数。
尽管内心将此次失利很大程度上归咎于情报不足——对夕日红突然爆发的体术与风遁强化模式毫无准备,但“鬼人”桃地再不斩的骄傲,让他依然存着找回场子、一雪前耻的念头。
只是现实残酷,如今的他,只能躺在临时落脚点简陋的床铺上,老老实实地接受治疗和休养。
胸口和腹腔内时不时传来的、如同针扎火燎般的刺痛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:现在,远不是冲动复仇的最佳时机。
每一口稍深的呼吸都牵扯着伤处,让他不得不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克制。
“再不斩大人,您……最好还是躺下休息比较好。”水无月白端着一碗刚熬好的草药走进来,看着勉强靠在床头、脸色依旧苍白的再不斩,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“我没事。”再不斩声音沙哑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,他抬眼看向白,“那几个木叶忍者,这几天有什么动静?”
“他们行事很谨慎。”白将药碗放在一旁的小桌上,轻声汇报,“目前兵分两路。带队上忍夕日红,和那个油女一族的少年忍者,主要在大桥工地那边,贴身保护达兹纳。”
“另外两人则留在达兹纳家中,负责保护他的女儿津奈美和孙子伊纳里。两边似乎保持着某种联络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再不斩眼中闪过思索,“看来这支木叶小队,比预想的要难缠,不是那种莽撞的新人队伍。”
白迟疑了一下,还是开口说道:“再不斩大人……我总觉得,那天……那个叫羽生夏默的木叶下忍,好像是……故意放我走的。”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,但眼神却异常认真。
“什么?!”再不斩心中一凛,猛然看向白,牵扯到伤处,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,但震惊之情压过了疼痛,“那个小鬼……他有那么强?”当日的战斗,他的主要注意力都在夕日红身上,对夏默与白的交锋只有余光一瞥,印象最深的是夏默掷回斩首大刀的力量。
“是的。”白缓缓点头,回忆起当时的感受,语气凝重,“那天和他的战斗,我全程都有一种感觉……他并没有认真起来,更像是一种……试探或者观察。”
“即便如此,当他面对我时,那种无形的压力……非常可怕,甚至……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,“甚至比您带给我的压迫感……还要强烈和深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