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刚刚打开一条缝。
轰!
一股汹涌的人潮伴随着刺目的闪光灯,瞬间将整个出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张老师!”
“张老师,对于预言家说您是逃犯克星,您怎么看?”
“请问您对‘国泰民安张天王’这个称号有什么回应?”
数十个话筒,如同饥饿的食人鱼,疯狂地朝他涌来,几乎要捅到他的鼻子上。
闪光灯疯狂爆闪,将昏暗的地下车库照得如同白昼,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快门的密集“咔嚓”声。
经纪人和助理拼命地想拦住人群,却如同螳臂当车。
张友被这阵仗逼得退回车内,靠着车门,脸上写满了无奈。
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反射着一片片刺目的白光。
最终,他深知躲不过去,只能挤出一个标志性的尴尬微笑,探出半个身子。
“各位,各位,一个一个来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力,混乱的场面稍微安静了一些。
一个离得最近的女记者抢到了提问的机会,声音激动得有些发颤:
“张老师,对于网友封您为‘逃犯克星’,您自己怎么看?”
张友的笑容里带着七分无奈,三分自嘲。
“我真的只是想好好唱歌。”
他开口,声音通过无数个麦克风传遍了整个车库。
“没想到还能兼职抓贼。”
“如果早知道有这功能,我早年可能就去报考警校了。”
噗嗤!
全场记者,包括那些最资深的、最严肃的法制记者,都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现场紧绷的气氛瞬间被这句自嘲化解。
张友看着大家笑了,自己也跟着笑了笑,然后停顿了一下。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表情变得认真起来,补充道:
“那以后我是不是得在演唱会门口,给警察同志留个专属的VIP通道?”
“这样大家效率高一点,也别耽误其他歌迷听歌。”
现场再次爆发出善意的哄笑声。
另一个记者立刻追问:
“那您对那些还在逃跑、甚至还想来看您演出的粉丝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这个问题一出,现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将镜头和话筒对准了张友。
这是一个极具话题性,也极具社会意义的问题。
张友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。
他对着镜头,表情突然变得极其认真,甚至带上了一丝长辈看待顽劣晚辈时的、那种慈父般的严厉。
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镜头,看到了镜头后面,那些可能正躲在阴暗角落里观看这段采访的人。
“我想说,不管你在哪里……”
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“苦海无边,回头是岸。”
“法网恢恢,你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我的巡演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劝诫。
“实在不行,听完我的歌就去自首吧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这段采访,当晚就以一种病毒式的速度,席卷了各大平台。
尤其是最后那段话,迅速被网友们制作成了各种鬼畜素材和表情包。
其中流传最广的一张,是有人把张友的脸,和观音菩萨的头像完美地P在了一起。
配文八个大字:
听歌度化,因果不爽。
而此刻的江帆,正惬意地靠在电竞椅上。
他看着自己系统面板上,那一条代表着正义值的绿色数据条,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飞速上涨。
数字的跳动,几乎连成了一道绿色的瀑布。
他知道,经此一役,张友的人设已经彻底完成了升华。
他不再仅仅是娱乐圈的天王巨星。
他成了一种符号,一种现象,一个被官方和民间共同推上神坛的、独特的文化符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