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,暖融融的一片。
苏清鸢是被厨房传来的香味勾醒的,她翻了个身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,只有残留的温热。不用想,肯定是傅景深又在给她做早餐。
自从结婚后,这位傅氏集团的掌权人,彻底化身宠妻狂魔,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,每天雷打不动早起给她做早餐,理由是“外面的东西不干净,我家清鸢要吃最健康的”。
苏清鸢揉着眼睛下床,刚走到衣帽间,就看到傅景深已经帮她搭配好了今天的衣服——一身干练的浅灰色法医制服,旁边还放着她最喜欢的珍珠发卡。
“醒了?”傅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晨起的沙哑,他走过来,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“早餐做好了,是你爱吃的虾仁滑蛋和牛奶燕麦,先去洗漱,马上就能吃。”
苏清鸢转过身,看着他眼底的温柔,忍不住笑:“傅总,你再这样,我都要被你养废了。”
“养废了才好,”傅景深低头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,语气带着霸道的宠溺,“养废了,你就只能一辈子待在我身边,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苏清鸢被他逗笑,踮起脚尖回吻他的唇角,转身跑进了洗漱间。
餐桌上,傅景深看着她吃得香甜,眼底满是笑意,时不时给她夹菜: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今天法医科有案子吗?要是太累,就请假休息一天,我陪你去逛画展。”
“有个案子,是昨天接到的溺水案,死者家属怀疑不是意外,”苏清鸢咽下嘴里的食物,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,“不过放心,不是什么棘手的案子,下午应该就能搞定。”
傅景深闻言,眉头微蹙:“溺水案?现场水凉,记得多穿点,别冻着。我让司机送你去,晚点让保镖在法医科门口等着,接你下班。”
“知道了,傅大总裁,”苏清鸢无奈地看他一眼,“我是法医,又不是瓷娃娃。”
“在我这儿,你就是瓷娃娃,碰不得摔不得,”傅景深放下筷子,伸手握住她的手,语气认真,“以前你受了太多苦,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
苏清鸢心头一暖,反手握住他的手,指尖摩挲着他手上的薄茧——这是他为了学做她爱吃的菜,不小心被烫伤留下的。
这个在外人面前杀伐果断、冷漠疏离的霸总,在她面前,却温柔得不像话。
吃完早餐,傅景深亲自送她到楼下,看着她坐进车里,还不忘叮嘱司机:“路上开慢点,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司机连连点头,心里早已习惯了自家老板的宠妻日常。
法医科里,李教授早已拿着溺水案的卷宗等她,见她进来,笑着打趣:“苏法医,今天傅总又亲自送你上班啊?真是羡煞旁人。”
周围的实习生也跟着起哄:“苏法医,傅总也太宠你了吧!每天的爱心早餐,还有下班准时接送,我们都想磕你们的CP了!”
苏清鸢脸颊微红,轻咳一声:“好了,别闹了,说案子吧。”
她接过卷宗,认真翻看起来——死者是一名年轻女性,在自家泳池溺水身亡,家属说死者水性极好,不可能意外溺水,怀疑是有人蓄意谋害。
苏清鸢带着实习生赶到现场,仔细勘察泳池周围的环境,又对尸体进行了详细的尸检。
凭借着宝莲灯的灵力,她很快就发现了破绽——死者的指甲缝里,残留着一点不属于泳池的泥土,而且死者的肺部积水,和泳池的水质并不一致。
“死者不是溺水身亡,”苏清鸢放下解剖刀,语气肯定,“她是被人捂晕后,扔进泳池伪造溺水现场的,指甲缝里的泥土,是凶手留下的,而且肺部积水是事后灌进去的,和泳池水质不同。”
李教授和实习生们都震惊了,连忙按照苏清鸢的提示去排查,果然在泳池旁边的花坛里,找到了凶手的脚印,经过比对,正是死者的继兄——因为觊觎死者的遗产,才痛下杀手。
案子很快就破了,死者家属握着苏清鸢的手,感激涕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