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念鸢入职法医科的第三个月,江城刑侦学院组织了一场校友同学会,特意邀请了历届优秀毕业生,苏清鸢作为学院的荣誉校友,自然在受邀之列。
傅景深本想陪她一起去,却被苏清鸢笑着拒绝:“这是我们法医圈的聚会,你一个霸总去了,多没意思。”
傅景深无奈,只能叮嘱她早点回来,还特意让司机送她到酒店门口,临走前不忘塞给她一个保温袋:“里面是你爱吃的银耳羹,记得趁热喝。”
苏清鸢哭笑不得,接过保温袋,推门下车。
同学会定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宴会厅,里面早已聚满了人,大多是穿着警服或法医制服的面孔。苏清鸢刚进门,就被几个老熟人围住了。
“清鸢!你可来了!”说话的是她当年的同班同学,如今的省厅法医处处长,“好久不见,你还是这么年轻!”
“是啊,苏法医,”旁边一个年轻的法医凑过来,满眼崇拜,“我可是听着你的传奇故事长大的!你当年破的连环碎尸案,现在还是我们法医系的经典案例!”
苏清鸢笑着和他们寒暄,正说着,就看到门口一阵骚动,傅念鸢穿着崭新的法医制服,跟着李教授走了进来。
小家伙一进门就看到了苏清鸢,眼睛一亮,快步走过来:“妈!你也来啦!”
周围的人都愣住了,纷纷看向傅念鸢,又看向苏清鸢:“苏法医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我儿子,傅念鸢,刚入职市局法医科。”苏清鸢笑着介绍。
众人哗然,难怪这小伙子看着眼熟,眉眼间和苏清鸢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而且年纪轻轻就进了市局,前途无量啊!
“虎母无犬子啊!”有人感慨道,“以后咱们法医界,又多了一位天才!”
傅念鸢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挠挠头:“我还要多向各位前辈学习。”
就在这时,宴会厅的门再次被推开,苏灵汐提着一个蛋糕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柳玉茹。
柳玉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,穿着旗袍,戴着珍珠项链,气场十足。她一进门就扬声道:“清鸢!念念!我来给你们捧场啦!”
众人又是一惊,这位看着贵气逼人的老太太,居然是苏法医的婆婆?
苏清鸢连忙迎上去:“妈,你怎么来了?”
“这么重要的场合,我能不来吗?”柳玉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我家清鸢可是法医女神,念念是未来的法医之星,我这个当婆婆的,必须来撑场面!”
苏灵汐把蛋糕放在桌上,笑着说:“姐姐,今天还是你入职法医科十周年的日子,我们特意订了蛋糕,给你庆祝一下!”
原来,苏灵汐早就偷偷查了日子,今天正是苏清鸢入职江城法医科的第十个年头。
众人纷纷围过来,起哄着要苏清鸢说几句。
苏清鸢看着眼前的家人和同行,心里满是感慨。她接过话筒,轻声道:“十年前,我顶着男装的身份,走进法医科的大门,那时候的我,只想查案,只想为母复仇。十年后,我站在这里,有疼爱我的丈夫,有支持我的婆婆,有引以为傲的儿子,还有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语气坚定:“法医,是为逝者言,为生者权。这条路,我走了十年,也会一直走下去。因为我知道,只要我们坚守正义,就一定能让真相大白于天下!”
话音落下,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柳玉茹激动地抹了抹眼角,拉着苏清鸢的手:“说得好!我家清鸢就是厉害!”
傅念鸢也看着母亲,眼底满是敬佩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一定要像母亲一样,做一个正直、勇敢的法医。
同学会的气氛越来越热烈,大家举杯痛饮,聊着这些年的案子和趣事。苏清鸢看着身边的苏灵汐和傅念鸢,又想起了远在家中等待的傅景深,心里满是温暖。
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,是傅景深发来的微信:“玩得开心吗?我在家炖了汤,等你回来。”
苏清鸢笑着回复:“马上就回,等我。”
放下手机,她抬头看向窗外,月光皎洁,星光璀璨。
十年光阴,弹指一挥间。从孤身一人的女法医,到三代同堂的幸福之家;从被困循环的绝望,到岁月静好的安稳。
她的人生,因为爱与正义,变得格外璀璨。
而属于他们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
在江城的每一个日出日落里,在法医科的每一盏灯下,在傅家别墅的每一次欢声笑语里,永远都有正义的光芒,和温暖的爱意,生生不息,代代相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