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的日子,没有惊天动地的案子,没有豪门纷争,只有人间烟火的细碎温暖。
傅景深辞掉了前世的总裁职位,开了一家小小的书店,名字叫“鸢景深”——取两人名字各一字,书架上摆满了苏清鸢喜欢的法医小说、散文诗集,窗边永远放着她爱喝的拿铁和桂花糕。
苏清鸢则成了书店的“老板娘”,偶尔帮着整理书架、收银,更多时候,就坐在窗边的老位置,捧着书,一坐就是一下午。傅景深就坐在她对面,看着她,偶尔递上一块糕点,或是一杯温水,眼底的温柔,从未变过。
周末的时候,两人会去逛菜市场。傅景深提着菜篮子,跟在苏清鸢身后,听她叽叽喳喳地讲今天想吃番茄炒蛋、清蒸鱼,偶尔和摊主讨价还价,他就笑着站在一旁,帮她拎东西,付钱。
回家后,苏清鸢系上围裙,在厨房忙碌,傅景深就站在她身边,帮她洗菜、递盘子。油烟味里,是最踏实的幸福。
“景深,帮我拿个鸡蛋。”
“景深,盐放多了,快加点糖。”
“景深,尝尝看,咸不咸?”
傅景深尝了一口,笑着点头:“好吃,我老婆做的,都好吃。”
苏清鸢嗔怪地瞪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傍晚,两人会牵着狗,在小区里散步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苏清鸢靠在傅景深肩上,聊着天,从书店的趣事,到路上看到的小猫,再到下辈子想一起去的地方。
“景深,下辈子,我们去山里住好不好?种点花,种点菜,养几只鸡,每天看日出日落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你想去哪里,我就陪你去哪里。”
偶尔,苏清鸢会做一个关于前世的梦——梦里有冰冷的解剖台,有连环碎尸案,有7天循环的绝望,还有傅景深一次次护在她身前的身影。每次醒来,她都会紧紧抱住身边的傅景深,感受他真实的温度。
傅景深总会轻轻拍着她的背,温柔地安抚:“别怕,都过去了,这一世,有我在,没人能再伤害你。”
苏清鸢点点头,埋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心里满是安宁。
一年后,苏清鸢怀孕了。
傅景深紧张得不行,推掉了书店所有的杂事,全程陪在她身边,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,陪她散步,给她讲睡前故事,连她皱一下眉,都要紧张地问半天。
孩子出生那天,傅景深守在产房外,手心全是汗。当听到婴儿的啼哭,他冲进产房,看到苏清鸢虚弱却笑着的脸,眼泪瞬间落了下来。
他握住她的手,哽咽道:“清鸢,辛苦了。”
苏清鸢摇摇头,看着怀里的小婴儿,笑着说:“不辛苦,有你和宝宝,很幸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