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标坐标:许大茂卧室床底杂物箱。】
随着一阵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空间波动,原本埋在冰冷地窖、被烂白菜包围的腊肉,瞬间消失不见。
下一秒,腊肉稳稳地出现在了许大茂卧室的床底下。
林峰的视野里闪过一个金属的反光——那是许大茂为了防贼,特意摆在杂物箱口的一枚锈迹斑斑的老鼠夹。
“想阴我?”林峰心念微动,空间微微扭曲。
腊肉划出一道完美的物理弧线,精准地绕过了那枚蓄势待发的老鼠夹,严丝合缝地钻进了箱子最里层的破棉絮里。
做完这一切,林峰翻了个身,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。
这叫什么?
这就叫“由于操作失误,您的赃物已被管理员精准投递回您的老窝”。
翌日清晨,当第一缕冷飕飕的阳光穿过枯枝,照进南锣鼓巷95号院时,林峰准时睁开了眼。
他慢条斯理地穿上那身利落的工装,推开房门,站在台阶上舒展了一下筋骨。
外屋梁上的钩子空荡荡的,只有一丝残留的烟熏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。
林峰脸上没有一丝惊讶或愤怒,甚至还从兜里摸出一块剩下的焦圈,不紧不慢地嚼着。
“哟,这不是林峰吗?起这么早啊。”
对门三大爷阎埠贵正推着他那辆掉了漆的破自行车,眯着眼往林峰屋里瞅,目光直勾勾地扫向那个空了的钩子。
“起早了好啊,起早了能看戏。”林峰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。
话音刚落,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沉闷而短促的锣响。
“哐——!”
那是二大爷刘海中家里的洗脸盆被敲响的声音。
在四合院,这声音就是最高级别的集结号。
“全院开会!所有人,马上到中院集合!”刘海中那拿腔拿调的公鸭嗓门,带着一种计谋得逞的亢奋,在寂静的清晨炸响。
林峰咽下最后一口焦圈,拍了拍手上的残渣。
他看见许大茂正从后院小跑着过来,那张鞋拔子脸上写满了悲天悯人的正义感,可藏在眼底的那抹阴鸷,就像掉进锅里的苍蝇一样明显。
大戏,开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