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战，已经无法用“惨烈”这个词来简单形容。
那是赌上了一切的献祭，是生命与道果燃烧时，所绽放出的最后一道光。
极尽升华后的虚空大帝，展现出了令万界所有至强存在都为之胆寒的绝对统治力。
他手中的虚空镜发出凄厉的嗡鸣，镜面之上，一道道裂痕正在飞速蔓延。
那是兵器有灵。
它在为自己的主人，即将到来的永恒谢幕而哭泣。
虚空大帝的打法，已经摒弃了所有技巧，摒弃了所有防御。
那是一种最原始、最野蛮，也最决绝的战法。
以命换命！
“噗呲！”
一道冰冷刺骨的锋芒贯穿了宇宙。
一位古代至尊燃烧帝血，挥动了手中的帝戟，那足以斩落星辰的兵器，狠狠刺穿了虚空大帝的胸膛。
帝戟从他的后心透出，上面沾染的金色帝血，每一滴都蕴含着足以压塌一片星系的恐怖重量。
戟尖之上，一颗仍在顽强跳动的心脏，被瞬间搅成了齑粉。
换做任何生灵，这都是绝杀的一击。
可虚空大帝那双深邃的眼眸，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。
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痛苦。
或者说，这点痛苦，与他此刻心中那名为“守护”的执念相比，根本不值一提。
在那位至尊因得手而露出狞笑，又因对方的毫无反应而瞬间转为惊恐的刹那——
虚空大帝反手探出，五指张开，一把死死地扣住了那位至尊的肩胛骨！
那只手，就是最坚固的神链，是无法挣脱的因果！
“不——！”
那位至尊发出了极度恐惧的尖叫，他体内的帝道法则疯狂爆发，拼命想要后撤。
但他，动弹不得。
他只看到虚空大帝的另一只手掌缓缓抬起，掌心之中，万千道则汇聚，亿万符文生灭，凝聚成了此生最强，也是最后的一击。
他一掌，狠狠地拍在了对方的仙台之上！
“咔嚓！”
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骨裂声，响彻了死寂的星海。
那位曾经也曾俯瞰一个时代，傲视整个宇宙的禁区至尊，他的头颅，在那一掌之下轰然爆碎。
不止是肉身。
他坚不可摧的神魂，他烙印在宇宙中的大道痕迹，都在这一掌的帝道法则下，被瞬间抹除，彻底灰飞烟灭！
宇宙中，下起了凄凉的血雨。
每一滴雨，都曾是一位大帝的本源精华。
虚空大帝此时的状况也凄惨到了极点，半边身子都被打烂，金色的骨骼与破碎的脏器裸露在冰冷的虚空中，不断有碎肉与帝血从躯体上剥落。
可他却在那浓稠的血雾中，发出了凄凉又豪迈的长笑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！”
他的笑声震动了乾坤，震得那仅剩的一名古代至尊肝胆俱裂，蹬蹬蹬地连连后退，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恐惧。
“疯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