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大妈猛地转过身,脸上带着惊疑和急切,这么大的事,大儿子竟然瞒得死死的。
“妈,您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反正有这回事就行,他不想告诉你们,我有什么办法。
我今儿个说这些,就是给您提前打个预防针,别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,您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那才叫抓瞎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母亲和弟弟复杂的脸色,径直走向里屋。
该点的火他己经点了,种子己经埋下,至于能不能发芽,就看以后了。
日头西沉,四合院里家家户户开始升起炊烟,准备晚饭。
中院贾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秦淮茹拿着几乎见底的粮食袋子,走到坐在炕上纳鞋底的贾张氏面前,小心翼翼说道,“妈,咱家的粮食……只够吃晚上这一顿了,还是稀的。”
她的话说得很明白,要是今晚不想办法弄到粮食,明天一早,全家老小就得喝西北风。
昨天从刘光天那里弄到的那瓦罐糊糊,她根本不敢拿出来,只敢今天偷偷热了给小当吃了一点。
但那点东西,对于贾家三个大人两个孩子的胃口来说,简直是杯水车薪,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
贾张氏一听,三角眼立刻瞪了起来,把手里的鞋底往炕桌上一摔,声音尖利地咆哮,“怎么就没了?前两天不是刚买过吗?是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又偷偷藏起来,想拿去接济你那穷酸娘家?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!”
秦淮茹心里憋屈得要命,眼圈瞬间就红了,声音也带上了哽咽,“妈!您讲讲道理行不行,家里就巴掌大的地方,我能往哪儿藏?
家里还有多少粮食,您天天盯着,心里能没数吗?
这家里……这家里就属您吃得最多最好,您心里不清楚吗?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
贾张氏被戳到痛处,猛地从炕上站起来,手指头差点戳到秦淮茹鼻子上,“我吃我儿子的,天经地义。
我儿子东旭挣工资养家,我吃点好的怎么了?倒是你一个农村来的,活儿干不利索,整天就知道吃白食,我们贾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。”
对于秦淮茹她一开始就看不上,不是说秦淮茹长得不好,反观长得跟狐狸精似的。
第一次上门她就不同意,是自己的儿子拿不娶秦淮茹,他往后就光棍一辈子来要挟他,所以打心眼里她就看不上秦淮茹。
聘礼只愿意给5块钱,最后还是贾东旭好吃歹说才同意加一台缝纫机。
从秦淮茹进门她就不爽,果然是狐狸精一进院就把院里的小伙迷得晕头转向,她干脆就把家务活全部丢给她干。
还好秦淮茹没有做对不起贾家的事,不然早就被扫地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