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肯定也是个有文化的,家里父亲是干部?好啊!这可是大好事,果然还是老大争气,找的对象都这么体面。”
他忍不住夸赞起来,觉得大儿子给他长脸了。
二大妈见他没抓住重点,急了,“当家的,你先别急着高兴,你不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吗?”
“不对劲,哪儿不对劲了?”刘海中不以为然。
“你想想啊,人家姑娘是干部家庭,独生女,条件那么好,凭什么看上咱家光齐。
咱家虽说你工资不低,但也就是个工人家庭,三个儿子负担重,你说有没有可能,人家知道咱家有三个儿子,想让光齐上门。”二大妈终于把最深的担忧说了出来。
“上门?”刘海中声音猛地拔高,又被二大妈死死捂住嘴。
“不……不能够吧!”他压低声音,脸上有些惊疑不定。
二大妈见他听进去了,连忙分析,“怎么不能够,光齐为什么瞒着不跟我们说,他都工作两年了,要是处对象,时间肯定不短了,光天还说还说照这么下去,光齐早晚得跑路。”
“他敢!”刘海中一听“跑路”俩字,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。
要不是怕吵醒邻居,差点吼出来,“老子对他那么好,从小到大,吃的穿的用的,哪样不是紧着他?
他要什么我给什么,他敢跑去给人家当上门女婿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
“你小声点,吼什么吼!”
二大妈用力掐了他一下,“我这不就是担心吗?明天要不你找个机会,私下问问老大,探探他的口风。”
刘海中喘着粗气,胸口起伏不定,显然被这个猜测气得不轻,但也把二大妈的话听进去了。
他阴沉着脸,沉默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行,我明天问问这小子,他要是真敢有这种念头,看我怎么收拾他。”
夜深人静,傻柱家的菜窖迎来了第二波秘密访客。
刘光天今晚给秦淮茹准备的“酬劳”是一碗糊糊、一个窝窝头和一个二合面馒头。
虽然比昨天少了一些,但秦淮茹心里却没什么不满,反而觉得理所当然——第一天给多点算是“开门红”,哪能次次都那么大方?
而且昨晚刘光天确实把她喂得饱饱的,身心舒畅,她甚至不自觉地在心里替他找起借口:半大小子,能攒下这些也不容易。
这要是换做别人只给这么点,她秦淮茹少不了要甩几个白眼,软语央求着多给些。
她把那馒头和糊糊当场吃了,那个窝窝头则小心揣起来,准备带回去给小当。
一个小时后,两人前一后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冰冷的菜窖,各自消失在夜色中。
第二天,刘光天依旧雷打不动,早早起来对照《八极拳基础》练习,活动开筋骨后,吃过那清汤寡水的早饭便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