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大多是些过时的读物,但他还是耐心地寻找着,希望能找到对学习有用的参考书,或者一些介绍职业技能的册子。
可惜最终也没找到,刘光福倒是看上了一本小人书,眼巴巴地看着他,索性刘光天心情不错就给他买了。
逛了大半天,兄弟二人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。
刘光福嘴里还嚼着最后一点糖渣,兴奋地比划着庙会上看到的摔跤和变戏法。
回到四合院,已是下午。
院里的孩子们口袋里装着收获的零嘴和压岁钱,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炫耀、玩耍。
大人们则大多聚在易中海家门口或中院,聊天、下棋,享受着难得的清闲。
刘光天刚进后院,就被二大妈悄悄拉到了一边。
“光天,早上你没去团拜会,一大爷有点不高兴,找你爸说了。你你这孩子大过年的,何必呢……”二大妈脸上带着担忧和一丝埋怨。
刘光天浑不在意地笑了笑,“妈,我就是带光福出去转转,长长见识。
团拜会少我一个不少,多我一个不多,没必要上纲上线。”他懒得解释自己对那套仪式的反感。
正说着,刘海中背着手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到刘光天,胖脸立刻沉了下来,但出乎意料地,他没有立刻发火,只是冷哼一声:“还知道回来,一天到晚不着家,像什么样子。”
说完,竟也没再多说什么,转身又回了屋。
刘光天挑了挑眉,觉得有些奇怪。
按照刘海中以往的脾气,至少得吼上几句,今天这反应,倒算是轻拿轻放了。
是因为过年,还是其他烦心事呢!
他不再多想,便回了房间。
春节初二到初五几天时间,刘光天保持着晨练的习惯,八极拳的架子越发扎实。
白天若无他事,他便拉着刘光福,像两个探险家似的,继续在四九城的大街小巷里转悠。
他并非纯粹闲逛,而是有意熟悉这座城市的环境、布局,留意着各种可能蕴含机会的角落——废品收购站、信托商店、百货大楼等。
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,转眼到了大年初六,轧钢厂等各大厂矿在震天的开工鞭炮声中恢复了生产。
四合院里重新响起了上下班的嘈杂脚步声和自行车铃声,生活节奏仿佛一下子又被拉回了原来的轨道。
刘光天的“补课”事业也同步重启。
再次坐到李建军家的书桌前,看着带着点期盼的眼神,刘光天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这不仅是知识的传授,更是他目前最稳定的现金来源。
开学要等到元宵节之后,这意味着他至少还能再赚上十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