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老刘家这次可真是下血本了!”
“这么多肉,还有整条的鱼,这席面硬啊。”
“光齐这孩子有福气,娶了干部家的闺女,看这排场。”
听着这些议论,刘海中虽然肉痛,但胖脸上依旧堆满了笑容,背着手在院里踱步,接受着邻居们的恭维,感觉自己这辈子从没像今天这么有面子过。
二大妈也穿上了自己最好的一件衣服,脸上带着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容,忙着招呼提前过来帮忙的邻居。
刘光齐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大红纸花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他一大早就骑着自行车去接新娘子了。
新娘子李丽娟家果然派头不小,来了几个亲戚,穿着打扮都比院里人讲究些,脸上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优越感。
新娘子本人模样清秀,皮肤白皙,一看就是没怎么吃过苦的,穿着红色的列宁装,低着头,显得有些腼腆,但眼神里也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
接亲队伍回到四合院,顿时鞭炮齐鸣,引得胡同里的人都来看热闹。
刘海中和二大妈坐在堂屋主位,接受新人敬茶,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。
然而,在这片看似喜庆祥和的氛围下,暗流却在悄然涌动。
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自然是座上宾,被安排在主桌。
他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,说着恭喜的话,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。
上次在刘家被刘光天怼得下不来台,连带对刘家所有人都看不顺眼。
他看着刘海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,看着刘家这超出常理的丰盛席面,心里冷哼:“得意什么?掏空家底充胖子!我看你这日子往后怎么过!”
他打定主意,以后院里有什么好处,得好好掂量掂量刘家了。
聋老太太也被傻柱扶着,坐到了主桌。
她倒是没忘了今天是刘家办喜事,脸上也挤出了点笑容,但那双浑浊的眼睛扫过刘家人时,尤其是在看到刘光天时,那点笑意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。
她可没忘了那碗没喝到的鱼汤和那句“我奶奶在地下躺着呢”的诅咒。
她打定主意,今天这席面,她得多吃点多拿点,才能消解心头之恨。
刘光天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衣服,安静地待在角落里,冷眼旁观着这场热闹。
他看着父亲和刘光齐那副虚荣的样子,心里毫无波澜,甚至有点想笑。
他清楚,刘光齐明天一大早就跟着岳父一家远走西北,这些掏空家底换来的风光,不过是镜花水月。
他更在意的是自己通过这次内部交易神不知鬼不觉地赚了一笔。
至于这场婚礼?在他看来,不过是一场性价比极低的表演。
闫埠贵今天是管账的,院里凡事有什么事都是他负责记账。
闫埠贵看着刘家这排场,心里酸溜溜的,一边算计着自家随的礼金能不能靠这顿席面吃回来,一边更加坚定了要尽快把于莉娶进门的决心,绝不能被刘家比下去太多。
可惜刘家只邀请每户来一个代表,他负责帮忙不算,他们家也只是三大妈来。
贾张氏带着棒梗来,虽说每户一个代表,但她看来棒梗只是个小孩子能吃多少,二大妈看到了非常不高兴,但也不想闹着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