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那个木匣子的眼神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王建国作为老公安,神情更为严肃。
他拿起几封没有信纸,只装着钱的信封看了看,又看了看那几封有信纸的,对何雨水招了招手:“何雨水同志,你过来一下。”
何雨水早己泪流满面,身体抖得厉害,在刘光天无声的鼓励下,才一步步挪到桌边。
王建国将一封显然被打开过装有信纸的信递给她,语气尽量温和,“你看看,这是你父亲的字迹吗?如果情绪允许,可以看看内容。”
何雨水颤抖着手接过信,熟悉的、有些歪斜的字迹映入眼帘,开头便是“雨水、柱子……”
她的眼泪瞬间决堤,模糊了视线,呜咽着点头:“是……是我爸的字……是他……”
信中内容并不长,除了简单的问候和叮嘱兄妹俩互相照顾,最主要的就是说明随信寄了十元钱是给何雨水的生活费,直到她十八岁为止,让她别亏待自己,好好学习。
这一下,证据链彻底完整。
何大清按月寄信汇款,易中海签收后,不仅隐匿信件,更将全部汇款截留私藏,甚至还编造了何大清早己抛弃、遗忘他们等谎言。
围观的邻居们彻底炸开了锅!
“我的老天爷!九百八!易中海他怎么敢!”
“每月十块啊!何雨水他们兄妹早年过的是什么日子?棒子面都吃不饱!”
“丧良心啊!拿着人家爹寄给孩子的活命钱,他晚上睡得着吗?”
“还一大爷呢!我呸!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贼!”
...............
唾骂声、惊呼声、议论声如同沸水般在院里翻腾。
往日易中海那“德高望重”、“公正无私”的形象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显露出内里不堪的真容。
一大妈李秀娥早己瘫坐在自家门槛上,面无血色,眼神空洞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王建国站起身,目光扫过激愤的人群,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邮递员小刘和的李秀娥身上,沉声宣布:“案件情况己经基本查明。
易中海涉嫌长期非法隐匿他人信件,并侵占巨额财产,性质恶劣,证据确凿。
小张,立刻带着邮局的小刘同志和这位李秀娥同志回所里进行录口供,我和小赵去红星轧钢厂找易中海。
王主任,杨主任,我们需要街道和邮局的正式书面材料配合。”
他又看向泣不成声的何雨水,语气缓和但郑重,“何雨水同志,这些信件和钱款,经过必要法律程序后,才会依法归还给你和你哥哥。这些年,你们受苦了。”
何雨水捂着脸,泪水从指缝不断涌出,那是委屈、愤怒、以及得知父亲并未完全抛弃他们后,迟来却汹涌的复杂情感。
王主任虽然满心窝火,知道自己监管不力,用人失察的责任是跑不掉了,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善后和表明态度。
她强打起精神,走到仍在抽泣的何雨水面前,语气尽量放得和缓:“雨水啊,这事儿街道办有责任,我们一定严肃处理,给你和你哥一个交代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