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至尊,在与一个囚犯的对决中,竟然感到了疲惫。
这个认知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咔嚓。
一声清脆的,仿佛琉璃碎裂的声音,在至尊强者的心海中响起。
他的道心,崩了。
也就在这一瞬间。
那个一直被动挨打的男人,终于动了。
他没有施展任何惊天动地的神通。
他只是缓缓地抬起了手,对着前方,随意地,挥出了一拳。
一个最简单,最朴素的动作。
这一拳,没有撕裂虚空,没有引动法则,甚至没有带起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。
可当这一拳挥出的刹那,那名心神失守的至尊强者,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眼中的疯狂、不甘、怨毒,瞬间凝固,然后,如同被风化的雕像,一点点消散。
最后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。
他的帝躯,他那万劫不磨的至尊之体,没有爆炸,没有化作飞灰。
而是像沙子堆砌的城堡,从内到外,寸寸瓦解,最终化作最原始的粒子,飘散在了这片黑暗的地牢之中。
连同他那不甘的、破碎的神魂,一同归于永寂。
一拳。
仅仅一拳。
一位至尊,形神俱灭。
整个诸天万界,在这一刻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观看光幕的强者,无论修为高低,无论身处何地,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杀不死。
耗不尽。
而且,越打越强。
这种敌人,已经不能用“可怕”来形容。
这是所有修行者的噩梦。
是横亘在所有强者面前,一道名为“绝望”的天堑!
完美位面。
仙雾缭绕的古战车之上。
安岚古祖端坐不动,那双金色的眼眸中,第一次没有了昔日的淡漠与从容。
那原本一直平滑的眉头,此刻已经紧紧地锁在了一起。
他的指尖,无数细小的符文在生灭、在流转。
他在推演。
以他无上的修为,在疯狂计算着一切可能性。
如果对上这样的敌人,该如何应对?
斩其肉身?无用。
灭其元神?无用。
磨其真灵印记?
推演到这里,安岚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他自信,凭借自己远超对方的绝对境界,可以压制。
但,如果对方那不灭的特性,是与某种自己也无法触及的至高大道相连呢?
那将意味着,无论自己施展何等手段,都无法真正将其磨灭。
战斗,将陷入一场永无止境的泥潭。
直到……自己力竭的那一刻。
麻烦。
一个足以让他这种“仙之巅,傲世间”的存在,都感到头疼的巨大麻烦。
……
武道特区,一栋崭新的独栋别墅内。
苏辰斜靠在柔软的沙发上,看着眼前虚拟光幕上,那如同潮水般疯狂滚动的弹幕。
【卧槽!变态!这简直是究极变态!】
【这还怎么打?站着让你打都打不死,最后活活把你耗死!】
【无赖!这功法太无赖了!我愿称之为万界第一赖皮功法!】
【前面的,俺老孙觉得你说的对!】
一行行充满了震惊、卧槽、恶心等情绪的弹幕,让苏辰嘴角的弧度,愈发满意。
他要的,就是这种效果。
不灭经带来的,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无敌,更是对敌人精神与意志的终极碾压。
这种心理压迫感,才是它真正恐怖的地方。
新的住处已经安顿好,这里的防干扰系统是联邦最高级别,可以确保他的绝对安全。
他的掌心之中,一团蕴含着“不灭”道韵的本源光团,正在缓缓成型、凝实。
第八名的盘点,大获成功。
苏辰伸了个懒腰,将那团奖励收起。
好了,震撼和爽感已经给足了。
接下来,该给这些眼高于顶的大佬们,来一点更有深度,更有哲理的东西了。
苏辰的脸上露出一抹轻笑,他指尖轻点,调出了一个新的操作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