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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节 迷宫里的小本生意和僵尸看守(1 / 2)

第十五节迷宫里的小本生意和僵尸看守

要是您想听那种英雄坠落深渊后大难不死、偶得神功秘籍、出来后大杀四方的老套故事——就像酒馆吟游诗人用三弦琴伴奏、能换三杯麦酒的那种——那我劝您趁早合上这本册子,去找个更会编瞎话的伙计。因为真实的情况,往往比劣质麦酒还呛人,比凯丽的炼化炉还让人心里没底。

我,马可·雷诺,以及我那三位倒霉伙伴——拳头比脑子快的莉娜、读书读得快要近视的弗洛丝、还有背着十字架仿佛随时准备给人做临终祷告的萨里奥斯大叔。我们像四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在西海岸舔舐伤口,顺带把罗莉安小姐付的那笔“珍珠惊吓补偿金”花得七七八八。日子平淡得让人发慌,除了偶尔教训几个不长眼的小混混,就是看着弗洛丝试图用她那套魔法理论,解释为什么雷恩那小子炸掉自己后,我们连块像样的骨头都没捡回来。

就在我们快要闲得用指甲在酒馆桌板上刻棋谱的当口,新的麻烦——或者说,新的生意——它自己长着腿找上门来了。

消息是从北边“暗影迷宫”那边传来的。那地方在阿法利亚营地附近,原本是暗精灵捣鼓出来的古代遗迹,后来不知怎的荒废了,成了冒险家、盗墓贼和各类不想被人找到的家伙们扎堆探险的乐园。最近几个月,迷宫出了怪事。

据那些侥幸逃出来的倒霉蛋(多半缺胳膊少腿,眼神发直)说,迷宫里头的陷阱和魔法阵“活”过来了。不是那种踩到机关才发射弩箭的老把戏,而是会自己移动、组合、甚至懂得围追堵截的“聪明”陷阱。冰阵和火阵会接力,毒雾和落石打配合,更邪门的是,那些被触发的魔法能量,有时候连布置陷阱的盗贼自己都照打不误,活像迷宫长了眼睛,开始无差别清理所有“闯入者”。

“这算什么?”我在月光酒馆里,对着一张皱巴巴、沾着酒渍的传闻简报撇嘴,“迷宫闹脾气了?嫌去的人太多,吵着它睡午觉了?”

“不仅仅是陷阱。”萨里奥斯大叔慢条斯理地擦着他的银十字架,头也不抬,“有几个幸存者提到,在迷宫深处雾气最浓的区域,瞥见过一个……身影。一个穿着残破鬼剑士服装,左臂齐肩而断,动作僵硬,眼神空洞,像游魂一样徘徊的影子。他不主动攻击人,但任何试图靠近或通过他所在区域的人,都会触发最猛烈的阵法攻击。”

酒馆里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

莉娜掰着指关节的“咔吧”声停了下来。弗洛丝从她那本厚书后面抬起半张脸,嘴唇抿得发白。

我感觉到喉咙有点干,拿起酒杯灌了一口,劣质麦酒的苦涩在舌根蔓延。“断臂的……鬼剑士?这年头缺胳膊少腿的倒霉蛋多了去了,不见得……”

“他腰间,”萨里奥斯大叔抬起眼,目光平静却沉重,“残留着一小片暗红色的、绣着阿尔卡纳家族剑徽的布料碎片。有个眼尖的盗贼,在差点被冰锥钉成刺猬前看到的。”

阿尔卡纳。雷恩的姓氏。

酒馆角落那桌喝得正欢的冒险者们的喧闹声,突然变得遥远而刺耳。我好像又闻到了诺斯玛尔地底那股甜腥混着焦糊的味道,看到那冲天而起的血黑光柱,和最后那只孤零零指向黑暗的焦黑手臂。

“他还……‘在’?”莉娜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“变成了……游魂?僵尸?”

“情报不足。”大叔收起擦十字架的布,“但暗影迷宫的异变,已经引起了协会和暗精灵方面的注意。那里深处据说有古代能量异常汇聚的迹象,可能孕育着某种黑暗之物。而那个‘断臂看守’,似乎是迷宫防御机制的一部分。一个悬赏调查任务已经挂出来了,报酬……相当丰厚。”

“所以,”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满不在乎,“咱们这伙专业处理‘疑难杂症’兼‘熟人善后’的队伍,又有新活儿了?这次是去确认一下,咱们那位把自己当烟花放了的小伙伴,是不是真的改行当了迷宫保安?”

弗洛丝小声说:“如果是雷恩哥哥……他一定不是自愿的。他可能被困住了,或者被控制了……”

“自愿不自愿,都得去看看。”莉娜“霍”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,“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把他的尸体……或者别的什么,弄成看门的玩意儿,老娘就把那迷宫拆了当柴烧!”

萨里奥斯大叔也站起身,将十字架稳稳背回身后。“准备吧。去阿法利亚营地,进暗影迷宫。目标:调查异变源头,评估威胁。以及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尝试接触那个‘看守’,查明其身份和状态。”

瞧,这就是我们这伙人的行事风格。明明前路大概率是又一个火坑,坑里还可能蹲着个半生不熟的“老朋友”,但我们总能找出一堆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理由,然后摆出最专业的架势往里跳。

虚荣心和责任感掺在一起,比哥布林的自爆火药还危险。

让我们把该死的时钟往回拨那么一点,拨到三个月前,雷恩·阿尔卡纳在诺斯玛尔把自己点燃的那个瞬间。

当血与火的风暴撕裂祭坛,也撕裂空间时,雷恩并没有感到灵魂升天或者坠入地狱。他只感到一种彻底的、冰冷的剥离。意识像风中的烛火,忽明忽灭,在狂暴的能量乱流中被撕扯、抛掷。最后,他坠入了一道边缘闪烁着不祥紫光的空间裂缝,像一块被扔进湍急下水道的破布,随波逐流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。他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,震得本就残破的灵魂几乎散架。他试图动弹,却发现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,而且……异常陌生。

他勉强睁开眼(如果那还能算“睁眼”的动作)。视线模糊,弥漫着青灰色的雾气。他躺在一个巨大的、由黑色石块砌成的殿堂角落里,空气阴冷潮湿,弥漫着尘土、苔藓和某种……防腐药剂的甜腻气味。他想起身,左肩传来一阵空荡荡的、虚无的痛楚。他侧头看去——左臂,齐肩而断,断口处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、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的不明物质,没有流血,只是散发着微弱的黑气。

他抬起右手。皮肤是病态的灰白色,冰冷,缺乏弹性,但还能动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触感僵硬、冰冷。没有心跳,没有呼吸,只有胸膛深处一丝微弱到几乎熄灭的、冰冷的灵魂之火,和一种缓慢流淌在僵硬血管里的、粘稠的、替代了血液的暗色能量。

他变成了某种东西。非生,非死,介于两者之间的,可悲的存在。

记忆是一片散落的拼图。他记得剑,记得战斗,记得几张模糊却让他心口抽痛的脸,记得无尽的黑暗和一颗搏动的黑色心脏,记得最后那声决绝的呐喊……但更多细节,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毛玻璃,看不清,抓不住。

“哦?居然还保留着一点意识?有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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