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骤歇,港生瓷白的肌肤上渲染上一层红晕。
抱着苏宸的腰,还有些喘。
苏宸手指在港生背上轻轻摩挲:“以后不要胡思乱想,这次我给你机会,你没有走。”
“以后就跟着我吧。”
港生抬起头,目光有些复杂,轻轻发出一声鼻音:“嗯。”
果然,他给那么多钱是有深意的。
怪不得今天出乎意料的温柔,她都感觉自己都要被融化了。
港生其实也想过,要不要离开,可是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她压了回去。
苏宸是她第一个男人。
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改变的。
她思想还是很传统的。
除非她能让时间倒流。
可就算时间倒流,她还是一样走投无路..
港生眼中带着一丝羞涩:“那,那我以后可以不,不喊爸爸吗?”
苏宸翻身:“你忍得住就别喊。”
天色渐暗,苏宸叫了两份猪脚饭和几份海鲜。
体力消耗殆尽的港生是真的饿了,虽然尽量保持着不让自己的吃相太难看。
但是筷子就没停过。
苏宸也差不多,虽然有生生不息这个词条,但是累也是真的累。
两人很快将一桌桌子上的饭菜扫荡干净。
苏宸拿起啤酒灌了一口,舒服的长舒一口气。
港生揉了揉肚子,站起来收拾桌子。
苏宸放下啤酒:“等下我要出去一趟,你困了就先睡。”
港生有些疑惑,不过还是温顺的点点头:“我等阿哥。”
听到港生的称呼,苏宸感觉怪怪的,不过也挺爽的。
香江的夜晚,属于社团。
苏宸刚出门,就看到十几个头发花花绿绿,奇装异服的矮骡子拎着西瓜刀或者棍子,骂骂咧咧的冲进旁边的一个小巷。
摸了摸腰间别着的枪,是在海里捡起来的。
里面还有5发子弹,他在海里试过了,还能用。
上岸后也好好的擦了一遍,不过他没找到枪油,用的是缝纫机油,凑合着用吧。
海边已经没人了。
苏宸来到一片礁石区,一群银鳞鱼从水中冒出头来。
伸手拎起腰包,把里面的金首饰全部倒进今天下午新买的帆布包里。
屯门。
苏宸脸上戴着一个面罩,捂住大半张脸。
走进一个凉茶铺。
凉茶铺很安静,没几个人。
一个穿着大背心短裤的发福中年正在听着收音机打瞌睡。
苏宸走过去在桌子上闪了闪:“我这里有批货,收吗?”
发福中年打了个哈欠:“什么货?”
苏宸:“黄金。”
发福中年愣了一下,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:“我当然知道是黄金,黑货还是脏货?”
“水货。”苏宸淡声道。
这是他下午花钱打探到的消息,这里是专门收来黑货和脏货的。
他原本是想自己把黄金融了,到时候还能出个高价。
但是看到金店老板那操作后,他就放弃了。
火枪的声音太大了,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。
江宸从包里拿出一个大金镯子:“我是帮人出货,足水的,以后还会有。”
发福中年拿起镯子看了一眼,捏了捏,放在嘴里咬了一下,舔了舔舌头。
眼底闪过一丝异彩。
“你有多少?”
“看你给什么价了。”苏宸眼底暗沉涌动,来的时候他还专门用淡水洗了一遍,用火烘干了。
不过看对方这样,显然是发现了什么。
发福中年脸上挤出一个笑容:“80块,我全收了,交个朋友。”
苏宸伸手:“既然没诚意,那就算了。”
发福中年咧嘴一笑:“小子,这东西我可眼熟的很啊,看你这样,没少捞吧?”
苏宸笑了笑,伸手从腰间拔出枪:“所以呢?”
发福中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:“小兄弟有话好好说,你要是敢开枪,也走不出去,这里可是洪星的地盘。”
苏宸笑意不达眼底:“我走不走的出去没关系,但是我知道你叫张大发,家住沙田78号,刚生了一对龙凤胎,对吧?挺能干啊。”
张大发脸色刷的一下白了:“你想做什么?祸不及家人。”
苏宸耻笑道:“祸不及家人是你们,我一个亡命徒,你跟我说这个?”
为了打听到这个消息,他可是花了5000块。
不然的话,没点准备他又怎么可能敢自己一个人来?
不怕被人黑吃黑啊。
张大发深吸一口气,勉强挤出一抹笑容:“兄弟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我给的价格其实已经很公道了。”
“我最多给到100,这是最高了,你手里的这批货一般人不敢收。”
苏宸挑了挑眉:“为什么?”
指了指金镯子:“这个花纹,是那几个金店之一的独特标识..”
苏宸眼底暗沉翻涌,有特殊标识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,只是没想到对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按你说的价来。”将帆布包丢到桌上,不过并没有把枪放下,而是扣在桌上,防止张大发有异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