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看了——批条用纸，比公安局的办公纸好不少。”
“所以，这纸的出处……很可能是各大部委。”
他看向齐振东：
“齐局长，能弄到各大部委的办公用纸吗？”
齐振东倒吸一口凉气。
查各大部委？
这小子——胆子真大！
徐槐看出他的犹豫，站起来，把位置和批条还给他：
“齐局长，咱们要大胆假设，小心求证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
**“查案，就是要打破思想束缚。”**
**“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——剩下的不管多匪夷所思，那就是真相。”**
齐振东眼睛一亮。
**大胆假设，小心求证？**
**这话说得好！**
**下次去市局开会——用用！**
他深吸一口气，拍板：
“韩云！你去办——注意方式方法！”
韩云点头，转身大步离开。
***
天还没亮。
徐槐在韩云办公室的沙发上，睡得正香。
突然——
地动山摇。
他迷迷糊糊睁开眼，一张大脸凑在眼前。
“卧槽！”
徐槐抬手就是一巴掌！
**啪——！**
“哎呦！”
小汪捂着脸，委屈得快哭了：
“小徐同志……你怎么打人？”
徐槐坐起来，揉揉眼：
“对不住……被你大脸吓到了。”
他看了看手：
**手感还挺好。**
“要不……我给你揉揉？”
小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：
“不不不！不用！”
他可不敢让徐槐上手——徐槐手劲多大啊！他现在眼前还冒星星呢！
况且，另一个被徐槐“照顾”过的小田（织田千浩），医生说了：肋骨断了好几根，得静养三个月。
“科长让我找你……”小汪声音发颤，“各大部委的办公用纸……都找来了。”
***
大办公室。
会议桌上，堆满了各种纸张。
韩云和几个警察趴在桌上，眼睛通红，盯着每一张纸看。
越看越迷糊。
徐槐走进来，韩云递了根大前门，打了个哈欠：
“小徐，所有部委的办公纸都在这儿。”
他指着桌上三张纸：
“我们对比了一下——找到三张差不多的。”
“再过一会儿，就对这三个部委……进行排查。”
徐槐精神奕奕。
他低头看那三张纸，装模作样地——从每张纸上撕下一条。
然后，放进嘴里。
细细品尝。
办公室里，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吃……吃纸？！
徐槐嚼了嚼，吐掉。
又拿起另一条，放进嘴里。
再吐掉。
最后，他拿起写着“外贸部”的那张纸，甩了甩，“哗啦啦”响。
“韩哥，”他指着纸，“直接排查外贸部。”
韩云懵了：
“你……怎么确定的？”
徐槐一本正经：
“我敢肯定——这张纸，和批条用的纸一模一样。”
他指着纸面：
“你看这纹路。”
又指着自己嘴：
“我尝了味道——材料用的是麻皮，还有一些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胡诌道：
“松烟。”
韩云脑子已经转不动了。
*吃纸能吃出原材料？
松烟都出来了？
但他本能地——信了。
“好！”韩云一拍桌子，“就先查外贸部！”
他转身下令：
“小汪！让大家吃饱喝足——”
“半小时后，出发！”
窗外，天色微亮。
建国以来最大金额的诈骗案排查——
浩浩荡荡，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