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功的好机会。
中枢震怒的大案——破了,集体二等功,甚至一等功都有可能。
这功劳——怎么能让给别人?
两人相视一笑。
韩云带人清理钱币。徐槐和汪大飞、大张押着王益,匆匆离开。
巷子口。
三辆军用吉普,四辆三轮摩托——外三分局的家当,全在这儿了。
几人上了辆吉普。
大张一脚油门,车“轰”地窜出去。
他们离开不到十分钟——
辖区派出所的民警赶到,吵着要接手案子。
晚了。
吉普车后座。
徐槐和汪大飞把王益夹在中间。
啪叽!
徐槐一巴掌甩在王益后脑勺:
“哥们,挺牛逼啊?”
他揪住王益头发:
“敢冒充周总签字——赶着投胎呢?”
王益脸色惨白,浑身哆嗦,牙齿打颤,眼泪“哗哗”往外涌。
“说说吧,”徐槐盯着他,“谁怂恿你干的?同伙呢?”
他嗤笑:
“就你这怂样——敢骗二十万?”
“说话!”
汪大飞一拳捶在王益肚子上!
“呃啊——!”
王益弓成虾米,疼得哼哼唧唧。
汪大飞见他不开口,骂骂咧咧,拳头雨点般落下。
不一会儿,王益扛不住了:
“别打了……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汪大飞眼睛一亮。
大案!特案!
军功章在招手!级别要往上蹦!
他赶紧从车里摸出纸笔:
“徐槐!你问!我记录!”
徐槐抓着王益后脖颈,把他提起来:
“姓名?”
“……王益。”
“年龄?”
“36!”
“祖籍!”
“浙江杭州!”
汪大飞意外地看了徐槐一眼。
嘿——审讯还挺专业。
问了基本信息,徐槐直奔核心:
“谁指使你冒充签名的?”
“没人……”王益哭腔。
“你骗鬼呢?!”徐槐咧嘴,“就你这怂样——敢骗二十万?”
王益哭诉:
“真没人指使……我就是太穷了,想搞点钱……”
“我就是……抱着试一试的心态……谁知道银行真给啊!”
他越说越崩溃:
“可是太多了!二十万……我这两天吃不好睡不好……”
“我就知道……肯定会被抓……”
“我太害怕了……就想把钱烧掉……”
他抽泣着:
“没证据……你们就算抓我……也没法定罪……”
徐槐盯着他。
不像说谎。
他沉吟几秒,又问:
“你为什么模仿周总签名?除了骗银行——还冒充周总干什么了?”
王益知道自己必死,破罐子破摔:
“没了……就这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,居然有点自豪:
“我打小喜欢画画……不仅模仿周总签名像,我还能画粮票、布票……”
他抬头,眼神里居然有股委屈:
“我很有才华的!就是命不好……怀才不遇!”
“在单位,领导不待见我,同事孤立我……就因为我端午没给领导送钱送烟……”
啪叽!
徐槐又是一巴掌:
“说跟案情有关的!”
他顺手把王益手腕上的表摘下来。
意念一动——
表消失,进入空间。
信息浮现眼前。
徐槐看完——
瞳孔骤缩。
脸色,瞬间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