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走廊，来到省委书记办公室所在的楼层。
秘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“高书记，沙书记在等您。”
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。
沙瑞进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，正在看文件。
听到声音，他抬起头。
“育良同志来了，坐。”
语气很平和，听不出情绪。
高育良在沙发上坐下。
秘书端来茶水，然后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“育良同志，昨晚休息得还好吗？”
沙瑞进合上文件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还好，谢谢书记关心。”
高育良微笑回应。
“那就好。”
沙瑞进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。
“今天请你来，主要是想听听你对丁义真案的详细想法。”
“昨天的会上，你提到境外势力，但说得不够具体。”
“我想知道，你到底掌握了什么线索？”
他的目光直视高育良。
很锐利。
像是要把人看穿。
高育良面色不变，从公文包里拿出那份报告。
“沙书记，这是我昨晚整理的初步分析报告。”
“请您过目。”
沙瑞进接过报告，翻开。
他看得很仔细。
每一页都要停留一两分钟。
办公室里很安静。
只有翻动纸张的声音。
高育良静静坐着，偶尔喝一口茶。
他在观察沙瑞进的表情。
但沙瑞进的脸像是戴了面具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这份养气功夫，确实不简单。
十分钟后。
沙瑞进合上报告。
“育良同志，这份报告里的内容……可靠吗？”
他问得很谨慎。
“锦衣卫那边提供的初步情报，可靠性很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