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在附和。
高小琴在捧场。
高育良在观察。
酒过三巡。
赵瑞龙有些醉了。
他搂着高小琴的肩膀，大着舌头说：
“高书记，我跟你说，小琴……小琴可是我的福星。”
“自从她来了，山水集团的生意……蒸蒸日上！”
“以后，咱们……咱们还有很多合作的机会！”
“赵总，您喝多了。”
高小琴轻声说。
“我没喝多！”
赵瑞龙摆手。
“高书记，咱们……咱们是一家人！”
“以后，有事……尽管开口！”
“好。”
高育良点头。
“赵总的心意，我领了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，我该回去了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祁厅长，你送送赵总。”
“高经理，麻烦你照顾一下赵总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高小琴扶着赵瑞龙。
“高书记慢走。”
高育良走出包间。
秘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
“高书记，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高育良点头。
走了几步，他忽然停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高小琴正扶着赵瑞龙往休息室走。
她的背影，在灯光下显得很单薄。
但高育良知道，这个女人，绝不简单。
“走吧。”
他对秘书说。
走出山水庄园。
夜风一吹，酒意散了些。
坐进车里。
高育良拿出手机。
上面有一条新消息。
是那个安排在服务员里的人发来的。
“录音已获取。”
“高小琴在您离开后，和赵瑞龙单独谈了十分钟。”
“内容是关于丁义真资金转移的事。”
“具体内容，已发到您的加密邮箱。”
高育良收起手机。
眼神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