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，眉头皱得越紧。
“这些线索……可靠吗？”
“锦衣卫提供的，可靠性很高。”
高育良回答。
“而且，我们已经锁定了几名关键人物。”
“正在进一步侦查。”
“那丁义真本人呢？”
沙瑞进问。
“他现在在哪里？”
“在一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为了保护他的人身安全，也为了保护线索，我们对他采取了保护性措施。”
“安全的地方？”
沙瑞进盯着他。
“具体是哪里？”
“对不起，沙书记，这涉及侦查机密。”
高育良不卑不亢。
“按照程序，我不能透露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紧张。
沙瑞进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，那我换个问题。”
“侯亮平同志调阅卷宗的申请，你为什么没有批准？”
果然，来了。
高育良面色不变。
“因为卷宗里，有一部分涉及机密。”
“需要更高层级的授权，才能调阅。”
“侯亮平同志的权限，不够。”
“他的权限不够，那我的权限呢？”
沙瑞进问。
“沙书记的权限当然够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如果您需要调阅，我马上安排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根据规定，调阅机密卷宗，需要两位以上常委签字。”
“而且，需要说明调阅理由。”
“这是为了保密需要，请您理解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