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猜的。”
高小琴说。
“以丁义真的性格，他如果走投无路，一定会找最有可能保他的人。”
“而您，是唯一一个既和赵总有矛盾，又有能力保他的人。”
“所以他一定会找您。”
“而您，也一定会接受他的投诚。”
“因为您需要那些东西。”
分析得很透彻。
高育良眼神微动。
“高经理，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。”
“我只是善于观察。”
高小琴轻声说。
“那高经理觉得，我接下来会怎么做？”
高育良问。
“您会……跟赵总谈判。”
高小琴说。
“用那些东西，换取一些东西。”
“换什么？”
“换……时间。”
高小琴一字一句。
“换您布局的时间。”
高育良笑了。
笑得很意味深长。
“高经理，有没有人说过，你太聪明了？”
“有时候，太聪明不是好事。”
高小琴也笑了。
“但有时候，聪明才能自保。”
“所以高经理是在自保？”
高育良身体前倾，拉近距离。
“还是在……寻找新的靠山？”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高小琴能闻到高育良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一股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。
她的心跳，漏了一拍。
“高书记，您说笑了。”
她移开目光。
“我只是个生意人，哪有什么靠山不靠山的。”
“生意人……”
高育良靠回沙发。
“生意人最懂得审时度势。”
“知道什么时候该进，什么时候该退。”
“也知道……什么时候该换船。”
高小琴没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泡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