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那时，证人自然要移交。”
沙瑞进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但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每天，你要向我汇报证人的安全情况。”
“每天？”
高育良皱眉。
“对，每天。”
沙瑞进不容置疑。
“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高育良答应。
他知道，这是沙瑞进的试探。
也是他的妥协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沙瑞进摆摆手。
“你去忙吧。”
“是。”
高育良起身离开。
走出办公室。
他的脸色，沉了下来。
沙瑞进的态度，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硬。
看来，侯亮平那边，已经给他施加了很大的压力。
不过……
高育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
压力越大，反弹越大。
就看谁能撑到最后了。
回到办公室。
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锦衣卫发来的加密信息：
“安全屋那边有结果了。”
“抓了四个活口，其余四个被击毙。”
“活口正在审讯。”
“另外，在其中一个死者身上，发现了一枚徽章。”
“徽章图案：金色的龙，盘绕在一柄剑上。”
高育良看着这条信息，眼神骤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