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散的，有维京群岛，有开曼，还有瑞士。”
“瑞士……”
高育良眼神微动。
瑞士银行的保密制度很严格，钱一旦进去，就很难查。
“能冻结吗？”
“很难。”
祁同伟摇头。
“这些钱已经出境了，而且走的是地下渠道。”
“我们只能申请国际司法协助，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而且……不一定能成功。”
高育良沉默了。
赵瑞龙这是早就准备好了退路。
五个亿，足够他在海外逍遥一辈子了。
“那个加密电话，能查到来源吗？”
“锦衣卫那边在查，但需要时间。”
祁同伟说。
“另外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们监视赵瑞龙的人报告，昨天上午，赵瑞龙见过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侯亮平。”
祁同伟压低声音。
高育良猛地抬头。
“侯亮平？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祁同伟点头。
“我们在山水庄园外面的监控拍到了。”
“虽然距离远，但能辨认出来。”
“他们谈了多久？”
“大约二十分钟。”
“内容呢？”
“不知道，他们在包间里谈的，没有录音。”
祁同伟顿了顿。
“但赵瑞龙离开的时候，脸色很难看。”
高育良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侯亮平见过赵瑞龙。
在赵瑞龙逃跑前一天。
这说明了什么？
说明侯亮平可能知道赵瑞龙要跑。
甚至……可能是他去通风报信的。
但动机呢？
侯亮平为什么要帮赵瑞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