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谈了他对丁义真案的看法。”
高育良淡淡说。
“他说他愿意配合调查，但希望我们给他一点时间处理私事。”
“现在看来，他说的‘处理私事’，就是准备逃跑。”
侯亮平盯着高育良。
“您当时没有察觉到异常吗？”
“察觉到了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所以我安排人加强了对他的监视。”
“但没想到，他还是跑了。”
“为什么没想到？”
侯亮平追问。
“以赵瑞龙的财力，他想跑，方法太多了。”
“而且，他背后可能还有人帮他。”
“谁？”
高育良问。
“这个，应该我问您才对。”
侯亮平说。
“您是专案组负责人，应该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这话里的挑衅意味，已经很明显了。
祁同伟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侯亮平同志，请注意你的态度。”
“我的态度很明确。”
侯亮平说。
“赵瑞龙逃跑，是重大失误。”
“这个责任，必须有人承担。”
“你想让我承担？”
高育良看着侯亮平。
“不，我是想让专案组反思。”
侯亮平说。
“为什么我们的监控会被轻易摆脱？”
“为什么赵瑞龙能提前知道我们要对他采取行动？”
“这里面，有没有内鬼？”
他每问一句，会议室里的气氛就紧张一分。
高育良静静地看着他。
等他说完，才缓缓开口：
“侯亮平同志，你说的问题，我都考虑到了。”
“但办案不是纸上谈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