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书记，您真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过奖。”
“但我有个问题。”
高小凤身体前倾。
“您拿到名单后，怎么保证不会立刻对我们动手？”
“我拿什么保证？”
高育良反问。
“信任。”
高小凤说。
“在这种交易里，唯一的保证就是信任。”
“那我们之间，有信任吗？”
高育良问。
高小凤笑了。
“现在没有，但可以建立。”
“怎么建立？”
“从交换诚意开始。”
高小凤说。
“我可以先告诉您一个人名。”
“作为回报，您要给我一份丁义真证据的复印件。”
“让我看看，值不值得继续谈下去。”
“可以。”
高育良点头。
他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，拿出一份文件。
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丁义真账本的前三页。”
“涉及赵瑞龙在吕州的两个项目，总金额八千万。”
高小凤接过文件，快速翻阅。
看完后，她抬起头。
“不够。”
“这只是开胃菜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主菜要看你的诚意。”
高小凤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然后缓缓开口：
“陈华鑫。”
她说了一个名字。
高育良眼神微动。
果然是他。
沙瑞进的老部下，华鑫股份的董事长。
“他在你们那边，是什么角色？”
高育良问。
“中间人。”
高小凤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