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“有些事……我只能跟他说。”
陈华鑫的眼神里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。
高育良心里一紧。
不对劲。
“沙书记马上就到。”
他说。
“你先把能说的说了。”
“不，我要先见沙书记。”
陈华鑫坚持。
“见不到他，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高育良眼神微冷。
这个陈华鑫，在耍花样。
他拿起手机，准备发信号。
但就在此时——
会客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沙瑞进走了进来。
“育良同志，华鑫同志，谈得怎么样？”
他的语气很轻松，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。
陈华鑫看到沙瑞进，眼睛一亮。
“沙书记！”
他站起身，快步走过去。
“我有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！”
“哦？什么情况？”
沙瑞进在沙发上坐下。
陈华鑫刚要开口，高育良打断了他。
“沙书记，陈总刚才说，他在赵瑞龙逃跑案中，有一些情况要说明。”
“是吗？”
沙瑞进看向陈华鑫。
“华鑫同志，你说说看。”
陈华鑫张了张嘴。
但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看了看高育良，又看了看沙瑞进。
眼神闪烁不定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华鑫同志，有什么话就直说。”
沙瑞进说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。”
“沙书记！”
陈华鑫突然跪了下来。
“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”
“我不该收赵瑞龙的钱！不该帮他转移资产！”
“但我都是被逼的啊！”
他抱着沙瑞进的腿，哭得涕泪横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