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书记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高育良在她对面的椅子坐下。
“好多了，谢谢您救了我。”
高小凤轻声说。
“应该的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你姐姐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她很好，让你安心养伤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
高小凤的眼神黯淡了一下。
“我对不起她。”
“现在说这些没用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重要的是未来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有未来吗？”
高小凤苦笑。
“当然有。”
高育良看着她。
“只要你愿意合作。”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把你知道的，都告诉我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寰宇资本在龙国的全部布局。”
“龙剑组织的内部结构。”
“还有……你们背后的真正主人。”
高小凤沉默了。
“高书记，您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太多秘密的人，通常活不长。”
“但不知道秘密的人，也活不长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尤其是像你这样，已经背叛了组织的人。”
“如果你不能证明自己的价值，那你的下场只有一个——”
“被灭口。”
高小凤浑身一颤。
“我……我明白。”
“所以，你的选择是什么？”
高育良问。
高小凤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，眼神坚定。
“我说。”
“但我要三个保证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，保证我和姐姐的安全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二，保证不牵连我们的家人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