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直觉。”
“像他这样的人，对危险有本能的嗅觉。”
话音刚落。
屏幕上的周志和转身走进书房。
他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老式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
“快，切到窃听频道！”
祁同伟赶紧操作。
耳机里传来“嘟……嘟……”的拨号声。
然后，电话接通了。
一个男人的声音：
“喂？”
“起风了。”
周志和说。
只有三个字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几级？”
“三级，但可能要转四五级。”
周志和说。
“需要准备雨具吗？”
“要，还要备好干粮。”
“明白。”
电话挂了。
全程不到十五秒。
“他们在说什么？”
祁同伟皱眉。
“暗语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起风了，意思是出事了。”
“三级转四五级，意思是事态在升级。”
“准备雨具和干粮，意思是准备撤离和持久战。”
“他在通知同伙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高育良摘下耳机。
“看来，我们的监控还是打草惊蛇了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要抓人吗？”
“不急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他现在只是警觉，还没到逃跑的地步。”
“而且，我想看看，他通知的是谁。”
“查那个号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