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派人过去，但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看看他们要做什么。”
“如果他们只是清理文件，就让他们清理。”
“等他们离开时，再跟踪。”
“明白。”
祁同伟立刻下达指令。
高育良重新看向监控屏幕。
周志和已经回到了客厅，重新打开电视。
看起来一切如常。
但高育良知道，这个老人，正在准备什么。
“同伟，你在这里盯着。”
高育良推开车门。
“我去见个人。”
“见谁？”
“侯亮平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有些事，需要跟他聊聊。”
“老师，他现在还在怀疑您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高育良笑了笑。
“所以才要聊。”
“让他把怀疑说出来，总比憋在心里好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也想看看，他到底查到了什么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高育良来到侯亮平的临时住处——省委招待所的一间客房。
敲门。
门开了。
侯亮平看到是高育良，愣了一下。
“老师？”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？”
“请……请进。”
侯亮平让开身。
房间不大，但收拾得很干净。
桌上堆满了案卷材料，电脑还开着。
“这么晚还在工作？”
高育良在沙发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