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说。
“如果你不信，可以去问当时在场的锦衣卫同志。”
“他们可以作证。”
侯亮平沉默了几秒。
“赵东来为什么要帮寰宇资本？”
“因为他儿子在国外惹了官司，需要一大笔钱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寰宇资本帮他解决了，他就成了他们的人。”
“这些，赵东来都已经交代了。”
“有笔录吗？”
“有，在专案组卷宗里，你可以去看。”
侯亮平盯着高育良的眼睛。
看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，我会去看。”
“还有其他问题吗？”
“还有一个。”
侯亮平说。
“高小琴和高小凤，这两个人，跟您是什么关系？”
这个问题，问得很直接。
高育良眼神平静。
“高小琴是山水集团总经理，我因为工作关系见过几次。”
“高小凤是她妹妹，我救了她。”
“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但我听说，高小凤手里有一份名单。”
侯亮平说。
“一份涉及汉东三十七个重要人物的名单。”
“您拿到了那份名单，对吗？”
高育良沉默了片刻。
“对，我拿到了。”
“名单在哪？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“为什么不交出来？”
“因为时候未到。”
高育良说。
“那份名单牵扯面太广，如果贸然公开，会引起汉东官场的地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