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哪里见过？
他放大照片。
看到那个人的手腕上，戴着一块表。
一块很特别的表。
百达翡丽，限量版。
高育良记得，有一个人，也戴过同样的表。
李达康。
不，不可能。
李达康是空降干部，跟周志和应该没有交集。
而且，李达康一向以清廉著称。
但……
高育良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沙瑞进倒台后，是李达康临时主持省委工作。
如果李达康也是“长老会”的人，那一切就说得通了。
“老师，有新情况！”
祁同伟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，很急。
“万隆大厦那三个人，进了火车站。”
“他们买了去深港的票，二十分钟后发车。”
“要拦吗？”
高育良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拦。”
“但不要公开抓人。”
“用便衣，以安全检查的名义，带他们去办公室。”
“搜他们的箱子。”
“明白！”
祁同伟立刻安排。
高育良重新看向平板电脑。
照片还在传输。
最后一张照片，是一份手写的备忘录。
字迹很潦草，但能看清内容：
“老板指示：沙已弃，启用备用方案。”
“目标：高育良。”
“方式：制造丑闻，破坏威信。”
“时间：一周内。”
高育良眼神冰冷。
“想动我？”
他低声自语。
“那就看看，是谁动谁。”
他拿起手机，拨通了陈浩的号码。
“喂，陈浩同志。”
“高书记，这么晚，有事吗？”
“有重要情况向工作组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