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出锦衣卫的数据库，输入关键词：
“百达翡丽限量版汉东”。
搜索。
跳出几十条记录。
大部分是商人，还有一些富二代。
但有一个名字，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刘新建。
汉东省正邪副主席，分管经济。
这个人，高育良接触不多。
印象中是个很低调的人，五十多岁，戴着金丝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。
但据说，他在省正邪已经干了十年，人脉很广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刘新建以前在西山省工作过。
和沙瑞进是同期干部。
高育良眼神一凝。
调出刘新建的档案。
仔细查看。
1978年参加工作，先在西山省某县办公室。
1985年调任西山省某市计委。
1992年调任汉东省，历任省计委副主任、省发改委主任、省正邪副主席。
看起来很正常。
但高育良注意到一个细节：
1992年，刘新建调任汉东省计委副主任时，当时的省计委主任，是赵立椿。
赵家。
又是赵家。
高育良继续往下翻。
看到一条备注：
“1998年，因招商引资成绩突出，受到表彰。”
招商引资。
这个词，让他想起了寰宇资本。
寰宇资本进入汉东的时间，正好是九十年代末。
会不会……
高育良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五金店老板的号码。
“喂。”
“查一个人，刘新建，汉东省正邪副主席。”
“重点查他1998年前后的工作记录，特别是招商引资项目。”
“还有，查他的社会关系，特别是和赵家的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