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各位先把脑子寄存这儿,等会儿车速有点快,怕甩出去找不着。)
(这是我个人的一点经历分享下,不喜欢的可以看下一章。)
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,昨天张青在附近的人里划到一个头像。
聊了几句,意外发现对方居然跟自己住同一个小区——更巧的是,她叫叶晴,是公司里坐在斜后方的那个同事。
当然,最要命的是——她已婚(人妻)。
几重buff叠满,张青知道,今晚怕是拦不住自己了。
约的时间是晚上。白天不行,小区里遛弯的大爷大妈比巡逻队还勤快。
这地方是早年的拆迁小区,情报网络根深蒂固,那些阿姨的眼神,毒得跟X光似的。
下班后,两人默契地保持着距离。
前一后,隔着三十来米,像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,各自刷着手机走进小区。
不能并肩。并肩走就是自爆。
干这个事主要就是胆大心细。
走到她那栋楼下时,叶晴回头瞥了一眼。张青正低头假装回消息,余光却扫见她脚步没停,径直进了单元门。
他左右看了看,傍晚时分,楼下空荡。
迅速跟进去,踩着老式水泥楼梯往上走。
她在前面,短裙下的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。
张青跟在后面,安静地看着,脑子里某些画面已经开始自动播放。
心跳有点不听话,咚咚地敲着胸口。
四楼,左边那户。
钥匙转动,门开了一条缝。
她侧身进去,张青闪身跟上。
门在身后“咔嗒”关紧,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。
就在这时,里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张青脚步一顿。
……屋里有人?
该不会……妈的仙人跳!
他下意识往后挪了半步。
紧接着,一团棕色的毛球从卧室窜了出来,“汪汪”叫着,绕着叶晴的脚踝打转。
是只泰迪。
叶晴弯腰把它抱起来,手指挠着狗下巴,抬眼看向张青,嘴角弯起一点笑:“瞧你紧张的。就它你也怕。”
张青松了口气,肩膀松下来:“还以为是你先生回来了。”
“不是早跟你说了嘛,”叶晴把狗放下,引他到沙发坐下,“他出差,得去一周。”
心是放下了,可另一股莫名的情绪又浮上来。
张青靠进沙发背,暗自摇头。
这年头,有些事玩的就是心跳。
如果不小心点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拍了短视频,配个煽情BGM,送你上热门。
他抬起眼,仔细打量起眼前的人。
平时在公司,她总是穿着规整的衬衫套裙,头发一丝不苟。
现在褪了那层职业外壳,居家服松垮地罩在身上,反而透出种不一样的味道。
“啧,”张青忽然感慨,“我要是有你这么个媳妇儿,打死也不敢出远门。”
叶晴在他斜对面坐下,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,笑容很淡:“生活所迫,没办法。”
“他就放心?”张青问。
“他不放心能怎样?”叶晴语气里掺进一丝凉意,“他要是有本事,我也不用拼死拼活挣这点钱。”
“那你呢,”张青看着她,“你就放心他?”
“他?”叶晴嗤笑一声,像听到什么笑话,“要钱没钱,要样儿没样儿,除了我,谁看得上?”
她顿了顿,瞥见张青似笑非笑的表情,又补了句:“就算他有那心思,钱都在我这儿攥着,他能翻出什么花来?”
张青没接话,只在心里笑了笑。挺好,各玩各的,思路清晰。
叶晴站起身:“不说他了。喝点什么?”
张青的视线跟着她移动,嘴上却装傻:“不渴。你不是微信说,让我来拿哈密瓜么?”
叶晴脚步一顿,回头丢给他一个白眼。那眼神分明在说:装,接着装。
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走到衣柜前翻了翻,拎出一件浅色的吊带裙,转头冲张青眨了下眼:“你等会儿,我先去洗洗。”
说完就闪进了卫生间。
张青冲着门的方向提高声音:“哈密瓜不是吃里头的肉吗?皮洗它干嘛?”
卫生间里传来一阵闷笑,隔着门,有点模糊。
张青忍不住探头往里瞄了一眼。
磨砂玻璃上映出朦胧的影子。
衬衫被褪下,裙子滑落在地,一道曲线流畅的剪影立在灯光下。
她抬手将盘起的头发散开,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,披散在光洁的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