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坐下，腿就直接翘上了会议桌。
几乎同时，细b带着陈浩南和山鸡走了进来。
“某些人呐——”靓坤拖长声音，眼睛斜睨着刚坐下的细b，“真以为抱上大腿，就能不把所有人放眼里了？”
“开会时间九点，现在都九点零五分了……怎么，当狗腿子当出优越感了？这么吊？”
这话骂的是谁，在座没一个听不懂。
但听懂归听懂，事不关己，高高挂起。几个扛把子眼观鼻鼻观心，全当看戏。
砰！
细b一巴掌拍在桌上，震得茶杯乱跳。
“靓坤！你他妈说什么？！”
靓坤掏掏耳朵，冷笑：“耳聋啊？行，我发发善心，再跟你说一遍——”
他往前探了探身子，一字一顿：
“我说，狗、腿、子、别、太、吊。小心哪天……被人阉了。”
“操！”
“你他妈再说一遍？！”
细b和陈浩南同时炸了。
傻强也“噌”地站起来，瞪着眼助威：“怎么？想动手啊？！”
两边小弟剑拔弩张，火药味浓得一点就炸。
“不好意思，来晚了。”
一道温和却自带威压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蒋天生带着白纸扇陈耀，缓步走了进来。
刚才还装死的巴基瞬间变脸，堆起笑容：“不晚不晚！蒋先生，我们也刚到！”
“对对，刚到刚到……”细b连忙附和。
“狗腿子是刚到。”靓坤阴恻恻地插嘴，“我们这些扛把子……腰都等断了。”
巴基赶紧低头喝茶，假装没听见。
细b忍不了，又要拍桌子。
“看来各位都干劲十足。”蒋天生在主位坐下，笑着抬手压了压，“那我也不废话了——今天开会，就说一件事。”
他目光扫过全场，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：
“和合图的巴闭，踩过界，在咱们洪兴的场子里散货。”
“我今天以龙头的身份放话——谁做掉巴闭，我捧他扎职红棍。”
话音一落，早就通过气的细b立刻接上：
“蒋先生！铜锣湾的事，当然该铜锣湾自己处理！”
他一把将陈浩南推上前：
“我推荐我小弟陈浩南！阿南有实力、有脑子，保证把事办得漂漂亮亮！”
陈浩南挺直腰板，朗声道：
“蒋先生，各位老大！我陈浩南用脑袋担保，一定漂漂亮亮完成任务！”
在座的都不是傻子。这摆明了是蒋天生要捧陈浩南上位，细b搭台唱戏。
蒋天生笑了笑，正要拍板——
“要论能力——”靓坤那沙哑的声音又阴魂不散地响起来，“铜锣湾……怎么也轮不到你陈浩南吧？”
他歪着头，掰着手指头数：
“前两年进赤柱镀金的大头就不说了。就说最近那个——碎蛋狂魔张青。”
他咧嘴，露出一个嘲讽至极的笑：
“人家的实力，甩你六条街……哦对了，还真是六条街——他打下来的。”
“至于你那条街怎么来的……”靓坤故意顿了顿，声音拔高，“不就是从人家手里抢的吗？”
字字诛心。
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：
跟碎蛋青比？你算个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