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天生满意地点点头,笑容温和:
“很好,我等着看你的表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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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会后,蒋天生位于尖沙咀的别墅里。
大佬B带着陈浩南、山鸡几人坐在客厅,气氛沉闷。
“是不是想不通,我为什么把任务交给碎蛋青?”
蒋天生端起茶杯,淡淡问道。
大佬B连忙摇头:
“蒋先生,您这么做肯定有您的考虑。”
蒋天生笑了笑:
“社团的脸不能丢,巴闭必须死。”
“碎蛋青和靓坤眉来眼去,已经不是秘密。靓坤这个人,心眼比针尖还小。”
“碎蛋青要是做掉巴闭,靓坤借给巴闭的那两千万就打水漂了。这样一来,两人之间必有裂痕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还有一点——如果碎蛋青杀了巴闭,再抢下他手里剩下的四条街,就等于跟和合图结死仇。”
“和合图就算在一流社团里垫底,但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。”
“他们真要对付一个红棍……轻而易举。”
听完这番话,大佬B几人脸上的疑虑一扫而空。
蒋天生看向缠着绷带的陈浩南,语气温和:
“浩南,好好养伤。”
“过段时间,社团还有任务交给你。只要你办成……”
“我就捧你做社团红棍。”
陈浩南眼神一亮,即便脸上带伤,也掩不住那股兴奋。
堂口红棍和社团红棍,听起来差不多,权力却是天差地别。
堂口红棍最多竞选区域扛把子,社团红棍却有资格争龙头的位子。
地位上,社团红棍甚至不输十二区话事人。
以他现在的身份,若能一跃成为社团红棍,简直是一步登天。
“多谢蒋先生栽培!”陈浩南声音发紧,“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!”
蒋天生微笑颔首:
“我们这些老人,迟早要退。将来,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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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巴闭刚带人扫完陈浩南的场子。
他兑现承诺,给每个小弟发了两千块,又带着一群人大吃大喝了一顿。
此刻他正搂着个姑娘喝得高兴,一个小弟突然凑到他耳边:
“老大,红兴那边放话了……”
“说碎蛋青接了命令,要做掉你。”
巴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
这世上他最不想见的两个人——
一是靓坤,欠他两千万,见面就催债;
二是碎蛋青,这疯子带着人硬生生从他手里抢走三条街!当时要不是他跑的快够机灵他早就蛋人亡了。
今天他本来想趁胜追击,连大佬B的场子一起扫了,报之前屡次被找麻烦的仇。
可一想到碎蛋青还守在那儿,他背后就一阵发凉。
那小子又猛又狠打起来就和疯狗一样,可不是陈浩南那种软脚虾。
小弟见他脸色发白,压低声音又说了一句:
“还有消息说……靓坤那边,好像也不太平。”
巴闭手里的酒杯,轻轻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