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狗,坑……我可给你挖好了。”
“就看你,跳不跳了。”
“不过自我对你的狗性了解,你一定会跳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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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港岛苏醒。
忙碌一天的打工仔们涌入夜场,寻找片刻放纵。
铜锣湾的街道,霓虹闪烁,人潮涌动。
飞全带着四百多号弟兄,黑压压一片,径直朝着洪乐的地盘压去。
“丢!飞全你特么还敢来?”
“脑子被门夹了?”
洪乐看场的小弟刚骂出声,飞全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他现在是铜锣湾有名有号的人物,跟个看门喽啰对骂?跌份!
身旁的俊仔接收到眼神,刀光一闪,那骂街的小弟就惨叫着倒地。
飞全带着人,大摇大摆闯进酒吧。
舞池里,腰肢扭动的靓女们正嗨到顶点。
飞全直接走到DJ台,关掉震耳的音乐,抓起话筒:
“洪兴办事,闲杂人等,三秒内滚!”
“不想溅一身血的,最好跑快点。”
音乐骤停,刚才还疯狂扭动的身影瞬间僵住。
下一秒,人群尖叫着冲向门口,作鸟兽散。
“砸!”
飞全一声令下,小弟们如狼似虎,掀桌砸椅,酒瓶爆裂声不绝于耳。
场子里剩下的洪乐小弟,下场和那些桌椅没什么两样——都得彻底报废。
正砸得兴起,胖子凑到飞全耳边:“全哥,黑水牛带人到了,外面!”
飞全吐掉嘴里的烟蒂,拎着刀,带人走出大门。
街对面,黑水牛领着乌泱泱一群人,脸色铁青。
“飞全!你特么什么意思?敢扫我的场?”
“别以为跟了碎蛋青,老子就不敢动你!”
飞全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动我?你们洪乐龙头飘哥,玩阴的找刀手埋伏青哥!”
“这种下三滥的事都做得出来,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扫场?”
“我扫的就是你们这些无耻之徒!”
黑水牛心里暗骂飘哥蠢货,这么大动作也不通个气。
现在被人打上门,措手不及。
知道没法善了,黑水牛刀尖一指:“兄弟们,砍死这帮扑街!”
飞全同样举刀,吼声更大:“扫完这场,我带兄弟去洗三温暖!一条龙!”
“给我杀——!”
街头,近千人混战在一起。
刀光、嘶吼、惨叫,交织成一片。
这阵仗可不常见,一些胆子大的古惑仔和夜游的客人,纷纷找个安全角落,兴奋地围观起来。
“卧槽……飞全这扑街真是走狗屎运了!”
“前两天刚扫完长义社,今天又来踩洪乐?”
“碎蛋青这么捧他?”
旁边另一个看戏的矮骡子啐了一口。
“狗屎运?你特么看看人家什么身手!”
“黑水牛是洪乐红棍,能打吧?现在被飞全压着砍!”
他话还没说完,只见场中飞全一刀劈中黑水牛肩膀!
黑水牛惨叫一声,踉跄后退。
飞全跟上又是两刀,彻底结果了他。
举起滴血的刀,飞全声音响彻街道:
“洪乐的场子,给我一间不留,全扫光!”
“是!全哥!”
身后小弟的应和声,震天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