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话,张青哈哈一笑,指着他们道:
“傻小子就这点钱,就敢嚷嚷着去抢港督府了?”
“看看你们这点出息,没见过世面的样子!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面对张青的调侃,仓库里所有人都跟着哄笑起来,气氛热烈。
张青放下手里的56冲,又拿起一把黑沉沉的54式手枪,在手里掂了掂,拉了下套筒试了试手感。
感觉不错,顺手就扔给了旁边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阿积。
“阿积,拿一把,防防身?”
阿积抬手稳稳接住,在手心里翻转把玩了两下,感受着冰冷的金属触感,然后却轻轻放回了木箱里。
“青哥,我还是觉着用这个更顺手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一翻,指间不知怎么就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,刃口薄如蝉翼,在他指尖灵巧地转了几圈,带起细微的破风声。
看着他玩刀那娴熟得近乎艺术的手法,张青笑了笑,没再强求。
他自己则撩开西装后摆,将一把54式手枪和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夹,塞进了后腰的特制枪套里。
当然,他不可能真的天天带着这沉甸甸的铁家伙到处跑。
找了个没人注意的空当,心念一动,枪和弹夹便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手中,存进了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系统空间里。
离开仓库前,张青特意对王建军嘱咐道:
“建军,海上走货,跟陆地上是两码事。”
“水面上情况复杂,真遇到不开眼的,别犹豫,也别客气。”
“该开枪的时候,就给我直接开枪!”
走私这条路,现在是兄弟们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的最快通道。
谁要是敢在这条财路上使绊子、搞事情,王建军这帮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人,绝对敢端着冲锋枪,杀上门去灭他满门!
“青哥您放心!”
王建军眼神狠厉,语气斩钉截铁,“我拿命担保,这批货一定完完整整、安安全全地交到大陆那边接头人的手里!”
张青用力拍了拍他坚实的肩膀: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等你这趟回来,我带你去最好的三温暖,鱼翅鲍鱼管够,好好放松放松!”
“那就先谢过青哥了!”王建军咧嘴笑道。
回去的路上,张青坐在车里闭目养神。
车子刚开过铜锣湾,原本属于大佬B地盘的一条街上,一个不寻常的景象闯入了视线。
一家招牌簇新、灯光炫目的酒吧,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开了起来,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——东漫酒吧。
正在这条街上巡场的大天二,带着包皮、巢皮和一帮小弟,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“不速之客”。
“包皮,你快去通知南哥!”大天二眉头紧锁,感觉来者不善,“可能有麻烦了!”
包皮应了一声,扭头就朝陈浩南常待的球馆跑去。
大天二则带着巢皮和几个心腹小弟,径直走向酒吧门口。
几个生面孔正叼着烟,吊儿郎当地坐在门口。
“喂,小子,面生得很啊。”大天二站定,上下打量着对方,“混哪里的?懂不懂规矩?”
门口那几个看场的东兴小弟,虽然人少,气势却一点不弱。
其中一个斜眼看着大天二,屁股都没动一下,懒洋洋地回怼:
“停车就把钥匙留下。找麻烦?去差馆啊!”
“我们这儿是东漫酒吧,喝酒找乐子的地方,不招待瘟神。”
大天二又不是大佬B那种没脑子的莽夫,一听这话火气就上来了,一脚踹翻了旁边摆着烟灰缸的小桌子。
“艹!知不知道这条街谁话事?”
“敢在我们洪兴的地盘上插旗开张?你他妈胆子很肥啊!”
大天二话刚说完,酒吧里瞬间涌出十几个膀大腰圆、纹龙画虎的古惑仔,呼啦一下就把大天二几人围在了中间。
“怎么?想动手啊?”
人数处于劣势,大天二却梗着脖子,毫不退缩,眼神凶狠地扫视着围上来的东兴仔。
这时,东兴那边一个领头模样的壮汉推开手下,走到大天二面前,皮笑肉不笑地说:
“洪兴的是吧?听清楚了——今天我们东兴,就是要在铜锣湾插支旗!”
“我老大吩咐了,今晚开门大吉,别见红。”
“真想打?行啊,明天晚上,时间地点随你挑,老子奉陪到底!”
大天二一听,胸膛往前一顶,鼻子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。
就在两人嘴唇都快碰上的时候,大天二停了下来,咬着牙道:
“东兴的,知不知道你们越界了?”
“呵呵,”
那领头的嗤笑一声,“我刚才没说清楚吗?插旗,有不踩线的吗?你他妈第一天出来混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