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,她终于明白了,眼前的林枫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闷葫芦了!
他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!
【潜台词:这小子彻底变了!又奸又滑!看来我一个人是对付不了他了,必须得联合一大爷他们,开全院大会,用‘大义’和‘规矩’压死他!】
看着秦淮茹头顶最新的潜台词,林枫心中冷笑更盛。
开全院大会?
好啊,我正愁没机会把你们一网打尽呢!
秦淮茹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林枫,你……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步履匆匆,像是背后有鬼在追。
林枫关上门,把玩着手里的录音笔,眼神玩味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三大爷阎埠贵的两个儿子,阎解成和阎解放,就在院里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“开会了!开会了!院里所有人,吃完饭都到院子中间开会!一大爷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!”
话音刚落,整个四合院都骚动了起来。
很快,院子中央摆上了三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
一大爷易中海、二大爷刘海中、三大爷阎埠贵,黑着脸,依次坐下,摆出了一副“三堂会审”的架势。
秦淮茹抱着手臂,眼眶红红地站在一边,贾张氏则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,眼神怨毒地盯着林枫的房门。
林枫不慌不忙地吃完早饭,这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。
看到林枫,易中海重重地一拍桌子,声色俱厉地开了口。
“林枫!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,就是要说说你的问题!”
“你目无长辈,对贾家嫂子大打出手!毫无邻里情谊,破坏我们四合院的团结!今天,你必须当着全院人的面,给贾家嫂子道歉,并且赔偿医药费、精神损失费!”
易中海一上来就定了调,直接把林枫钉在了“罪人”的十字架上。
院里的风向,瞬间一边倒。
然而,林枫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并没有像众人预料的那样慌乱。
“一大爷,先别急着给我扣帽子。”
“你应该听过‘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’吧。我这肉是我辛辛苦苦工作,用国家发的工资和票买的,是我的合法私有财产。贾张氏不问自取,上门强索,这和旧社会的地主老财有什么区别?这是典型的‘不劳而获’思想,就是歪风邪气!”
“我们院,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大院,可不能容许这种风气蔓延!您说对吗,一大爷?”
一连串的大帽子扣下来,直接把易中海给砸蒙了!
他本想站在道德高地上批评林枫,结果林枫站的位置比他还高,直接把问题上升到了这种高度!
这让他怎么接?
林枫根本不给易中海反应的机会,他眼神一转,犀利地看向贾张氏和秦淮茹:
“还有,如果我没记错,厂里三令五申,要保卫工人同志的生命财产安全,严厉打击一切抢占、破坏他人财物的行为。”
“贾张氏这种行为,算不算破坏我们工人阶级的内部团结?要不要我明天上班,去跟咱们厂保卫科的同志们好好聊一聊,请他们来院里做个思想教育工作?”
“保卫科”三个字一出口,院子里一下子就没人说话了。
贾张氏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白了。
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破事,闹到派出所顶多是调解,可要是惊动了轧钢厂的保卫科,那性质就完全变了!轻则全厂通报批评,影响秦淮茹的工作,重则直接当成坏分子处理!
易中海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,他没想到林枫会这么刚,直接拿出了最致命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