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那警觉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,紧接着就是急促的脚步声。
棒梗吓得魂飞魄散,顾不上鱼干了,撒腿就往中院跑。
“有贼!抓贼啊!有人偷我家鱼干!”阎埠贵推门冲了出来,手里还举着个鸡毛掸子,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慌不择路的矮小背影。
“小兔崽子!敢偷到我阎老西头上来了!站住!”
阎埠贵这一嗓子,把整个四合院都喊醒了。
林枫正吃着腊肉,听到外面的动静,放下筷子,冷笑一声,慢悠悠地擦了擦嘴,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只见中院里,棒梗跑得太急,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,正好摔在傻柱家门口。
阎埠贵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:“好啊!我当是谁呢!原来是贾家的棒梗!小小年纪不学好,学人做贼?!”
“疼!疼!奶奶救我!妈救我!”棒梗杀猪般地嚎叫起来。
贾家的门帘猛地被掀开,贾张氏像个肉球一样滚了出来,一看宝贝孙子被阎埠贵揪着耳朵,顿时炸了庙。
“阎老抠!你干什么!你放开我孙子!你个老不死的敢打孩子?!”贾张氏张牙舞爪地就扑了上去。
“他偷我东西!偷我家鱼干!”阎埠贵也不甘示弱,死死拽着棒梗不撒手。
“放屁!我家棒梗是好孩子,怎么可能偷你那几条破鱼干!肯定是你栽赃陷害!”
贾张氏使出了她的绝活,撒泼耍赖,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大腿。
“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快上来看看啊!这院里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!连个教书先生都要冤枉孩子啊!”
这时,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。秦淮茹也跑了出来,一脸惊慌地护住棒梗。
易中海黑着脸走过来,他现在头疼欲裂,这院里怎么就没一天消停的?
“三大爷,先把孩子放开,有话好好说。”易中海想和稀泥。
“不行!”
阎埠贵这次可是动了真格的,那是他的鱼干,是他的命!
“这小子手脚不干净,必须赔钱!少一分都不行!”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,林枫依靠在门框上,凉凉地开口了。
“三大爷,光赔钱哪行啊。这偷盗可是恶习,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。我看呐,还是得送派出所,让公安同志好好教育教育,免得以后长大了,跟某些人一样,进局子跟回家似的。”
这话一出,秦淮茹和刚刚走出来的傻柱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林枫这是要往死里补刀啊!
“林枫!你少在那阴阳怪气!”傻柱怒吼道,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。
林枫没理他,只是看着阎埠贵,幽幽地说道:“三大爷,您可是人民教师,教书育人是本职。这抓到小偷如果不严惩,传出去说您纵容犯罪,这要是让学校领导知道了……”
阎埠贵一听这话,推眼镜的手一抖。要是影响了工作,那损失可就大了!
他眼神一凛,看向棒梗的目光瞬间变得严厉起来:“林枫说得对!这事儿不能私了!走!去派出所!”
“哇——!”棒梗一听要去派出所,吓得当场尿了裤子。
贾张氏一看这架势,知道撒泼没用了,恶狠狠地瞪向林枫,那眼神恨不得吃了他。
林枫却只是微笑着,冲着棒梗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既然这么喜欢吃鱼,那就去局子里吃个够吧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突然从后院冲了出来,手里举着一把菜刀,直奔林枫而来!
“林枫!老子砍死你!”
是许大茂!
他满脸通红,酒气熏天,显然是喝高了,被这一连串的吵闹激得发了酒疯,或者是想借机报复林枫之前不给他面子。
“小心!”秦淮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。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寒光,林枫站在原地,纹丝未动,眼底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。
送上门的人头,不收白不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