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我？”
“谢你教训了许大茂。”娄晓娥抬起头，眼眶微红，眼里透着一股积压已久的怨气，“你知道吗？我在这个家里，过得是什么日子？许大茂他在外面花天酒地，回来就拿我撒气。还总是说我……说我生不出孩子，是个不生蛋的鸡……”
说到这，娄晓娥的声音哽咽了。
这是她心底最深的痛。在这个年代，不能生育的女人，脊梁骨都要被人戳断。
林枫看着眼前这个其实很善良，却被时代和烂人耽误的女人，心中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剧情，真正不能生育的，其实是许大茂。
“娄晓娥。”林枫突然开口，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嗯？”娄晓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“其实，有没有想过，生不出孩子，可能不是你的问题？”
这一句话，如同惊雷，在娄晓娥耳边炸响。
她整个人都愣住了，呆呆地看着林枫：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不是我的问题？那是……”
“许大茂那个人，面色青白虚浮，那是肾水不足、精元亏空的表现。再加上他早些年受过伤……”林枫点到即止，没有说得太透。
但娄晓娥是个聪明人，一点就透。
她瞬间明白了什么，手里的水杯都差点拿不稳。
“你是说……是许大茂他……”
一直以来，她都被许大茂和许家父母PUA，觉得自己是罪人，在许家抬不起头。可现在林枫告诉她，错的可能根本不是她？！
“这事儿，你可以去大医院查查，或者骗许大茂去查查。”林枫淡淡地说道，“别傻乎乎地背着黑锅，让人欺负一辈子。”
娄晓娥的眼神从震惊，慢慢变成了愤怒，最后化作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如果真的是许大茂的问题……那这几年的委屈，这几年的骂名，算什么？！
“林枫，谢谢你！真的谢谢你！”
娄晓娥激动地站起来，看着林枫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激，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
在这个冰冷的夜里，是眼前这个比她小几岁的男人，给了她一丝希望的光。
“行了，早点回去吧。让人看见不好。”林枫下了逐客令。
娄晓娥点点头，深深地看了林枫一眼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就在她手刚搭上门栓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“咔嚓”声。
那是脚踩在枯枝上的声音。
有人在偷听！
娄晓娥脸色瞬间煞白，惊恐地看向林枫。
林枫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，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，猛地一把拉开了大门！
“既然来了，就别躲着了，进来喝杯茶？”
门板“吱呀”一声被猛力拉开，寒风裹挟着屋内的暖气瞬间对冲，卷起地上的浮尘。
门口那道黑影显然没料到林枫会突然开门，吓得猛地一哆嗦，往后退了两步，差点踩进排水沟里。借着屋内昏黄的灯光，那张道貌岸然却此刻写满惊慌的老脸暴露无遗。
正是四合院的一大爷，易中海。
此时的他，双手揣在棉袄袖子里，身子佝偻着，那姿势要多猥琐有多猥琐，活脱脱一个深夜窥探邻居隐私的老流氓，哪还有半点平日里“道德天尊”的威严。
屋内，娄晓娥吓得脸色惨白，手里的水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桌上，水洒了一地。这要是传出去，她这辈子就毁了！
“一大爷？”林枫依靠在门框上，嘴角噙着那一抹标志性的冷笑，眼神玩味地上下打量着易中海，“大半夜不睡觉，跑我这听墙根来了？怎么着，您这是关心邻里生活，还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