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当着冉老师的面,被林枫这么下面子,他这张老脸往哪搁?
可一想到林枫手里捏着的那些“把柄”,他又不敢发作,只能干笑两声:“那是,那是,劳动光荣。冉老师,那您先坐,我去……我去忙活忙活。”
说完,灰溜溜地走了。
屋里剩下了三个女人,一台戏。
娄晓娥坐在左边,优雅地端着茶杯。冉秋叶坐在右边,拘谨地捧着咖啡。秦淮茹和秦京茹像是两个门神,站在林枫身后。
“听说冉老师喜欢读俄国文学?”林枫打破了沉默,开口就是一口流利的俄语,引用了普希金的一句诗。
冉秋叶眼睛瞬间亮了。在这个充满柴米油盐和算计的四合院里,竟然有人能跟她聊普希金?
“林工也懂俄语?”冉秋叶惊喜地问道。
“略懂。上次帮厂里翻译图纸,顺便学了点。”林枫谦虚地说道,顺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原版的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“这本书,我觉得有些地方翻译得不够传神。”
两人这一聊,那是天雷勾动地火,从文学聊到音乐,从理想聊到人生。
娄晓娥虽然出身资本家,也读过书,但跟冉秋叶这种专业搞教育的相比,还是插不上话。
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,手里的茶杯都快捏碎了。
秦淮茹更是听天书一样。
她看着林枫侃侃而谈的样子,心里那股自卑感像野草一样疯长,突然意识到,自己跟林枫之间的差距,不仅仅是身份和金钱,更是一道无法跨越的文化鸿沟。
“林工,这咖啡……有点凉了,我给您换一杯?”秦淮茹突然插话,试图打断这种让她窒息的氛围。
林枫连头都没回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凉了就倒掉。还有,以后这种高雅的场合,你不懂就别乱插嘴。去把厨房的地拖了。”
这一句话,直接把秦淮茹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冉秋叶有些诧异地看了秦淮茹一眼,似乎不明白林枫为什么对这个“保姆”这么严厉。
“让冉老师见笑了。家里规矩大,下人不懂事。”林枫轻描淡写地解释道。
“下人”两个字,让秦淮茹的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临走的时候,林枫送了冉秋叶一本精装的笔记本,还顺手塞给她一张大白兔奶糖的票。
“冉老师,下次有空常来坐坐。我这有不少藏书,随时欢迎。”
冉秋叶红着脸接过礼物,推着自行车走了,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几分雀跃。
送走冉秋叶,林枫回到屋里,发现娄晓娥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。
“怎么?晓娥姐吃醋了?”林枫坐到她身边,调侃道。
“谁吃醋了!我是看你这花花肠子,一个接一个的。”娄晓娥酸溜溜地说道,“先是表妹,又是老师,你这四合院都要装不下了。”
“装不下?那不能。”林枫凑近娄晓娥的耳边,热气喷在她的脖颈上,“我这人心大,胃口也大。尤其是对晓娥姐这样的……更是求之不得。”
娄晓娥身子一软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。
“你……你少来这套。”她推了林枫一把,却没什么力气,“我得回去了,不然我爸妈该担心了。”
“回去可以。”林枫抓住她的手,掌心传来一阵温热,“不过,那件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许大茂虽然签了字,但他那个人阴魂不散。要想彻底摆脱他,还得下一剂猛药。”
“什么药?”娄晓娥抬起头,眼神迷离。
“今晚子时,你来找我。我有个祖传的方子,专治各种纠缠不清,顺便……帮你调理调理身子。”林枫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。
娄晓娥心跳如雷。她知道林枫说的“方子”肯定不简单,但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睛,她竟然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