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慕，吸收到了吗？”
“吸收到啦~虽然很少，但很纯净呢~”小慕的声音很兴奋。
顾长歌站起身，看向窗外。
楼下，紫藤浩一还在带着丧尸兜圈子。
但仔细看就能发现，他的动作越来越慢，脸色也越来越苍白。
“系统，还要多久？”紫藤浩一在心里咆哮。
【当前点数：120/550】
【警告：持续使用“速度强化”技能，每分钟消耗30点】
“该死……”紫藤浩一咬牙。
他本来想引开丧尸就撤，但这些丧尸像是认准了他一样，紧追不舍。
而且，他总觉得这些丧尸的动作有点怪——不像是盲目追逐，更像是有组织地围堵。
但他没时间细想了。
点数快见底了。
“必须回去！”紫藤浩一转身，朝着公寓楼方向跑。
但他刚跑出几步，就被三只丧尸拦住了去路。
前有堵截，后有追兵。
“妈的！”紫藤浩一红了眼，“系统，开启‘丧尸威慑’！最大范围！”
【技能：丧尸威慑·最大范围发动！】
【消耗点数：200点！】
【警告：点数不足，将透支系统能量！】
【防护罩裂痕扩大至15%！】
紫藤浩一顾不上了。
不拼一把，今天就得死在这里！
无形的能量波动扩散开来。
以紫藤浩一为中心，半径三十米内的所有丧尸，动作同时一滞。
趁着这个机会，紫藤浩一拼尽全力冲回了公寓楼。
当他冲进大厅时，顾长歌四人正好从楼梯上下来。
“老师！”小室孝看到紫藤浩一浑身是血，吓了一跳。
“快……快走……”紫藤浩一喘着粗气，“技能……坚持不了多久……”
果然，他话音刚落，外面的丧尸就恢复了行动，再次涌向公寓楼。
“撤！”顾长歌当机立断，带头冲了出去。
五人拼命逃跑，一直跑出两条街，才甩掉丧尸的追击。
躲进一栋废弃的便利店后，所有人都瘫倒在地。
紫藤浩一脸色惨白，几乎虚脱。
小室孝还在发呆，嘴里喃喃着“永……永……”
平野耕太抱着气枪，手还在抖。
毒岛冴子相对冷静，但呼吸也有些急促。
只有顾长歌，看起来最轻松。
他走到紫藤浩一身边，“关切”地问：“老师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紫藤浩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“就是有点……脱力……”
“老师刚才那个能力，很厉害啊。”顾长歌“由衷”赞叹，“能同时影响那么多丧尸，简直是超人。”
“只是……潜能爆发……”紫藤浩一含糊其辞。
顾长歌笑了笑，没再追问。
他看向小室孝，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：“孝君，振作点。井豪永同学的事……谁都没想到。”
小室孝抬起头，眼睛通红：“顾同学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不知道会这样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顾长歌叹了口气，“但这不怪你。要怪，就怪这个该死的世界吧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语气悲伤，眼神真诚。
任谁看了，都会觉得这是个真心为同学难过的好人。
只有毒岛冴子，注意到了顾长歌眼角那一闪而逝的冷漠。
但她什么也没说。
众人休息了十几分钟，准备返回。
回去的路上，气氛沉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小室孝一言不发，平野耕太欲言又止，紫藤浩一脸色难看。
只有顾长歌，在脑海里和小慕聊着天。
“小慕，紫藤浩一的防护罩裂痕到多少了？”
“15%啦~刚才那波透支很伤呢~”小慕幸灾乐祸，“照这个速度，再来两次，防护罩就碎掉啦~”
“两次吗？”顾长歌看着紫藤浩一踉跄的背影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。
“那就再给他添把火吧。”
回到高城家时，已经是中午。
高城壮一郎听完汇报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井豪永同学的事，我很遗憾。”高城壮一郎说，“但这就是末世的现实。你们要记住，每一次外出，都可能有人回不来。”
小室孝低着头，拳头紧握。
宫本丽听说井豪永的消息后，又哭晕了过去。
高城沙耶照顾着她，看向小室孝的眼神里，多了几分埋怨。
如果不是小室孝坚持要出去救人，井豪永可能还活着——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。
团队里的裂痕，开始出现了。
顾长歌看着这一切，心里很满意。
要的就是这种效果。
绝望、自责、互相埋怨……
这些负面情绪，是崩坏剧情最好的养料。
“对了。”顾长歌突然开口，“我们在那个房间里，还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，递给高城壮一郎。
纸条上写着一行字：
“它们在进化——永”
字迹潦草，显然是匆忙中写下的。
高城壮一郎脸色一变：“进化？”
“应该是井豪永同学临死前写的。”顾长歌“沉重”地说，“他可能发现了什么。”
高城壮一郎盯着纸条，眉头紧皱。
如果丧尸真的在进化……
那高城家这个避难所，还能撑多久？
恐慌，在高城壮一郎心中蔓延。
而顾长歌，看着高城壮一郎难看的脸色，心里笑了。
这张纸条，当然是他伪造的。
用右眼“神荼”的能力，在纸上“修改”出这几个字，很简单。
他要的，就是让高城壮一郎——这个团队目前的实际领导者——也开始恐慌。
只有领导者慌了，下面的人才会更乱。
乱，才有乐子。
“顾长歌大人好坏哦~”小慕在脑海里偷笑。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顾长歌在心里回应，“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看向窗外。
夕阳西下，将天空染成血色。
而围墙外，丧尸的嘶吼声，似乎比昨天更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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