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岛冴子紧随其后，小室孝和平野耕太也跟了上来。
车库里有几辆车，但钥匙都不在。
“砸玻璃！”顾长歌捡起一块石头，砸碎车窗，伸手进去打开车门。
众人挤上车。
顾长歌坐上驾驶座，尝试点火。
“轰——”
引擎响了。
“坐稳！”顾长歌踩下油门。
车子冲出车库，撞飞几只挡路的丧尸，冲出了高城家。
后视镜里，高城家陷入一片火海。
枪声，爆炸声，惨叫声，丧尸的嘶吼声，混在一起。
人间地狱。
鞠川静香看着后视镜，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沙耶……壮一郎先生……”
顾长歌没有安慰她。
他只是专注地开车，在混乱的街道上左冲右突。
毒岛冴子握着刀，警惕地看着窗外。
小室孝抱着膝盖，缩在角落里。
平野耕太则死死盯着前方，手里还抱着那把狙击枪。
车子开出了一条街。
两条街。
三条街。
丧尸的数量渐渐少了。
但危机，并没有解除。
因为车子没油了。
“该死……”顾长歌看着油表，“最多还能开两公里。”
“前面有个便利店！”毒岛冴子指着前方，“也许有汽油！”
顾长歌打方向，冲向便利店。
便利店的门开着，里面一片狼藉。
但幸运的是，后面的仓库里，找到了两桶汽油。
“够用了。”顾长歌把汽油加进油箱，“上车，继续走。”
众人重新上车。
但这次，车子刚启动，就被拦住了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。
五个男人，手里拿着刀和钢管，堵在路中间。
“下车！”为首的光头男敲了敲车窗，“把车和食物留下，饶你们不死。”
顾长歌看着他们，笑了。
“学姐。”顾长歌说，“交给你了。”
毒岛冴子点头，推门下车。
“哟，还是个小美人。”光头男淫笑着，“陪哥几个玩玩，说不定——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因为毒岛冴子的刀，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滚。”毒岛冴子只说了一个字。
光头男脸色一变：“你找死——”
“噗嗤。”
刀锋划过。
光头男的脖子上，多了一道血线。
他瞪大眼睛，不敢相信地看着毒岛冴子，然后倒地。
剩下四个男人吓傻了。
他们想跑，但毒岛冴子比他们更快。
刀光闪过。
四个人，全倒下了。
毒岛冴子收刀，回到车上，脸上没有一点表情。
仿佛刚才杀的不是人，是鸡。
顾长歌看着毒岛冴子，笑了。
“学姐，你越来越像我了。”
毒岛冴子没说话。
她只是擦掉刀上的血，看向窗外。
车子继续前行。
终于，在天亮前，他们看到了码头。
码头上，停着几艘船。
但大多数都已经损坏，只有一艘小型的游艇，看起来还能用。
“就是它了。”顾长歌停下车。
众人下车，走向游艇。
游艇上没人。
但舱门锁着。
“砸开。”顾长歌说。
平野耕太用枪托砸开了锁。
众人上船。
顾长歌检查了引擎和油箱，还能用。
“谁会开船？”顾长歌问。
所有人都摇头。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鞠川静香小声说，“我父亲以前教过我……”
“好，交给你了。”
鞠川静香坐进驾驶舱，尝试启动。
游艇发出轰鸣，缓缓驶离码头。
当码头消失在视野中时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终于……暂时安全了。
鞠川静香突然哭了。
不是大声哭，是默默地流泪。
顾长歌走到她身边，递过去一张纸巾。
“擦擦吧。”顾长歌说。
鞠川静香接过纸巾，擦了擦眼泪，但眼泪还是止不住。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鞠川静香抽泣着，“就是……就是觉得……好累……”
顾长歌没说话。
他只是伸手，轻轻擦掉了鞠川静香脸上的泪。
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鞠川静香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，看着顾长歌。
这个平时总是冷静到冷漠的留学生，此刻的眼神，却温柔得让人想哭。
“静香老师。”顾长歌轻声说，“哭出来就好了。哭完了，就要继续往前走。”
鞠川静香用力点头。
然后，她扑进顾长歌怀里，放声大哭。
顾长歌抱着她，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目光，却看向远处的海平面。
那里，朝阳正在升起。
新的一天，开始了。
而新的乐子，也在等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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