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欺负你了？”
苏辰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捧起周茹的脸，看到那张小脸上满是泪痕，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印，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。
“苏辰哥……他们……他们逼我……”周茹泣不成声，只是紧紧抓着苏辰的衣角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苏辰抬起头，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的人。
他的目光所及之处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。
那目光太冷，太锐利，像刀子一样，能刺穿人的皮肉，看到心里去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苏辰的声音平静，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寒意。
傻柱皱了皱眉，上前一步，挡在苏辰面前：“你就是苏辰？
周茹的哥哥？”
苏辰看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、一脸横肉的男人，脑海中迅速浮现出关于这个人的记忆——何雨柱，绰号傻柱，轧钢厂食堂厨师，为人混不吝，对秦淮茹有意思。
“是我。”
苏辰淡淡道，“你是？”
“我叫何雨柱，住中院东厢房。”
傻柱挺了挺胸，“你回来得正好。
咱们院儿正在开大会，商量接济贾家的事。
你是周茹的哥哥，你来表个态吧。”
苏辰没有理会他，而是低头看向周茹，声音柔和了些：“小妍，告诉哥，他们怎么逼你了？”
周茹抽泣着，断断续续地说：“他们……他们要我捐钱……接济贾家……我说你回来……想留着钱买肉……他们不干……张奶奶还骂你……骂爸爸……”苏辰的眼神又冷了几分。
他轻轻拍了拍周茹的背：“别怕，哥回来了。
有哥在，没人能欺负你。”
说完，他拉着周茹的手，走到院子中央。
经过傻柱身边时，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傻柱脸色一沉，转身拦住苏辰的去路：“哎，我说苏辰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
没听见我说话吗？”
苏辰停下脚步，侧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平静无波：“听见了。
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？”
傻柱被这态度激怒了，“所以你应该表个态！
贾家孤儿寡母的，日子难过。
咱们院儿里家家户户都表示了一点心意，就你妹妹，一分钱不肯出！
这像话吗？”
苏辰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却让傻柱心里莫名一凛。
“表态？
好啊。”
苏辰松开周茹的手，将行李袋放在地上，“我正好想问问，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谁给我说说？”
他的目光转向八仙桌旁的三位大爷。
易中海皱了皱眉，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刺头。
但想到他是军人，又是刚回来，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快，朝阎埠贵使了个眼色。
阎埠贵会意，扶了扶眼镜，开口道：“小苏啊，是这么回事。
这不过年了吗，贾家日子难过，咱们院儿就开个大会，商量着接济接济。
往年也都是这么做的。
大家都表示了一点心意，就你妹妹……唉，年轻人，要有爱心，要学习雷锋精神嘛。”
苏辰安静地听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等阎埠贵说完，他才开口：“往年也都是这么做的？
意思是，这不是第一次？”
“当然不是第一次。”
易中海接话道，“这规矩，已经实行五年了。
从你妹妹住进来那年开始，每年腊月都要开一次大会，接济贾家。
咱们院儿是先进大院，要发扬团结互助的精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