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值？连个影子都没见增长。
“看来，这‘自行探索’的难度，还真是不小。”
苏明低声自语了一句，摇摇头，决定暂时先不想这个让人头大的“哑巴系统”。
当务之急，是考虑三个月静养期已满，接下来该怎么办？是继续这么“呆傻”地苟着，还是……尝试做点什么？
他走到窗边，透过窗户纸的破洞，望向外面那个阳光尚好、却总感觉潜流暗涌的四合院。中院方向，似乎传来了贾张氏那特有的、拔高了嗓音的说话声。
隐约夹杂着“东旭”、“赔钱”、“易师傅”之类的字眼。前院，三大妈正端着个簸箕出来倒垃圾，眼神下意识地往他这屋瞟了一眼，又很快移开。
苏明并不知道，或者说，直到系统激活的这一刻，他才隐隐串联起一些线索。
他并非在这个春天才“来”到这里。事实上，早在几年前，当他父亲的死讯传来。
他悲痛欲绝晕倒磕伤后脑，生命体征最微弱、意识濒临涣散的那一刻，来自某个不可知维度的“情感感知与聚合网络”系统，便已悄然绑定了他这个穿越者的灵魂。
然而，负责此次绑定投放的，是某个类似小京巴外形的、不太靠谱的实习系统助手。
在穿梭时空壁垒进行绑定时，这个小助手似乎打了个盹或者操作失误，导致系统虽然成功绑定，但激活所需的初始能量却严重不足，陷入了一种“半休眠”的待机状态。
为了完成这第一次实习任务，这个有点坑的系统采取了最“省事”也最不讲究的办法——它开始自动、缓慢地吸收宿主的脑电波类生物能量，用以积攒激活所需。
这种吸收是温和而持续的，并未危及苏明的生命或造成永久性物理损伤，但却直接导致了他的大脑长期处于一种“供能不足”的亚健康状态。
表现出来，就是他变得越来越“呆傻”，时常陷入茫然失神，对前世的记忆越发模糊，对此世的认知也支离破碎，只剩下一些本能和零碎的片段。
他还能进行基本的生活自理，但在外人看来，就是个时好时坏、脑子不清醒的病人。
而系统激活前的这三个月，之所以苏明“呆傻”得尤为明显和持续，正是因为那个实习小助手眼看拖延了太久。
怕任务彻底失败，偷偷加大了能量吸收的速率，试图“冲刺”一把，结果就是苏明这三个月几乎完全处于一种浑浑噩噩、对外界反应迟钝的状态。
如今，历经数年的“抽水”，系统激活所需的能量终于勉强达标。随着那冰冷的提示音响起。
“情感感知与聚合网络”正式激活运行，对苏明脑部能量的异常吸收也随之停止。
几乎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，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，如同潺潺溪流，缓缓淌过苏明那因长期“能量被吸”而显得干涸、滞涩的脑海。堵塞的脉络仿佛被悄然贯通，蒙蔽的尘埃被轻轻拂去。
前世的记忆，如同被擦拭干净的相册，一页页清晰浮现。
二十一世纪的都市，大学的课堂，父母的唠叨，朋友的欢笑，还有那些熬夜追更的网络小说……历历在目。
今生的经历，也如同整理好的档案，有序归位。
父母的牺牲，孤独的成长，脑疾的痛苦，中专的煎熬，李叔的照顾，厂里的安排，四合院的暂住……桩桩件件，了然于心。
那种长期困扰他的、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世界的模糊感和断裂感，消失了！左右手无意识比划着的“六”和“七”，自然而然地收回，变成了正常的、放松的姿势。
呆傻的状态，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。苏明的眼神，彻底恢复了清明，甚至比常人更加深邃锐利，只是被他习惯性地收敛了几分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，感受着久违的、思维清晰运转所带来的充实感，以及那混杂着前世今生记忆的复杂心绪。
就在这时，那个高冷的系统提示音，再次于脑海中响起，虽然依旧没什么感情，但这次似乎……流畅了一点？
【检测到宿主意识完全苏醒，符合新手引导条件。是否领取‘情感感知与聚合网络’绑定新手礼包？】
“领取。”
苏明没有丝毫犹豫，在心底默念。
【新手礼包发放中……】
【获得：技术类《基础机械维护指南》】
【获得：空间类‘便携式十方次元囊’×1。注